两个人都被对方吓了一跳。
薄郁试图坐起来,牧雪城受惊手下一打滑往下倒。
一声惨叫后——
薄郁面无表情,水红色的唇角微微破损。
牧雪城T恤露出的锁骨,磕破一道红痕。
牧雪城抿着唇,小鹿一样的眼睫无辜地一眨一眨:“不该是咬脖子吗?腺体长在那里。”
薄郁拇指轻轻擦去唇角的血色,看着他锁骨上的血痕,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创可贴或者治疗仪吗?”
牧雪城揪着衣领猛地后退躲避:“你想干什么?”
薄郁一脸平静面瘫:“你不觉得这时候再说这句话有点晚了吗?给你治疗伤口。”
“我不要。”
牧雪城扯着衣领,特意将伤痕秀出来,一脸理直气壮,“这是爱的亲亲,为什么要遮掩?”
薄郁面无表情:“这是意外事故!”
“我不管!
就是亲亲。”
说完,害怕薄郁抓住他强行治疗,牧雪城直接转身往楼下跑去。
薄郁抬手撑着额头,脖子低垂,发出懊悔的叹息。
……
早饭之前。
整个牧家所有活人活物,也可能包括雕塑之类的死物,全都被迫听到看到秀到了“爱的亲亲”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