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海是黑色的。
灰色的海浪拍打着金灰色的沙滩。
滨海广场最外侧是滨海走廊,大约是时间太晚,已经没有太多居民在广场上散步。
海风之强,就连两人的羊绒长大衣的下摆都在风中飞舞。
黄义铖怀念地说:“这里还真是,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
他们踩过十几年前,黄义铖和赵锦程走过的路,向广场深处走去。
偶尔和几个人擦肩而过,互相投以奇怪的眼神。
夜里的天空是橙黑色,越往里走,越有种海天一线的吞噬感。
黄义铖指着广场一侧的凹陷,黑黝黝的,仿佛洞窟,告诉李兆赫,那是赶海人一早上卖鱼的地方。
滨海走廊的尽头拦了层层石头围栏,围栏间拴着锈迹斑斑的铁链,上面挂着“禁止游泳”
的牌子,还有一个久未使用已然磨损的救生圈。
黄义铖在围栏前站定。
李兆赫朝围栏里看去,一路走来,这里的海水颜色尤其深邃,也没有拍击沙滩的海浪,有数只小船在海水中轻轻摇晃。
李兆赫问:“这里也是十几年前的样子吗?”
黄义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十几年前,信息没有现在透明,寻找替罪羊轻而易举。
他又是旁观全过程的人,打电话,说理,论证,轻而易举。
成绩单上都是赵锦程的签字,年级主任便轻而易举地把责任推给了他。
名额被撤销,曾经的三好学生被撤销。
事情有闹大的趋势,年级主任甚至警告赵锦程,因为他的作弊行为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要给他退学处分。
从年级主任办公室回来,赵锦程全身都在发抖。
黄义铖没有和他说话,沉浸在幼稚的报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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