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清奇的索要微信的方式,谢思齐“呃”
了一声,如实道:“我手机没电了。”
谢璇不信,“骗谁呢?”
“真的。
充电器坏了。”
谢思齐双指并拢,对天起誓。
谢璇由衷道:“你还真是个怪人。”
谢思齐微微一笑,“彼此彼此。”
“所以你来这里还真有可能只是为了画画?”
谢璇推测道:“你家那边不怎么下雪?我们这边海拔五千米以上背光的地方,积雪终年不化。”
谢思齐“嗯”
了一声。
石塘在莲城的最南边,差不多都快捱上北回归线了,他第一次看到下雪,是在高二转学那年的冬天,他睁大双眼看向窗外,漫天的白色羽毛,落在屋檐上、树枝上、操场上,谢思齐罕见地课中走神,老师喊他回答问题,也没听见,还是林南音转过头,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他才回神,“莲城是很少下雪,但你也看得太入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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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说完,林南音不动声色地转了回去,高高扎着的长马尾晃过很大的幅度。
过了一天,谢思齐在酒店大堂碰见了谢璇。
这次不再是偶遇了,谢璇递给他一个充电器,“我前阵子换了新手机,这是旧手机的充电器和充电线,也是TypeC的,给你用吧。”
“谢谢。”
他没急着去买新的充电器,本就不是手机依赖症患者,况且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与他关联的人了。
但他没拂却她的好意,一边接过,一边询问:“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你自己暴露的呀,你昨天在山上画画,用来吸水的纸巾上印着这家酒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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