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约头像稿,会发一张生活照,林南音没有,只是简单地同画师描述了一下,她想要一个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女生头像。
本科层面医护专业的课业相当繁重,绝大多数专业都是四年制的,而他们是五年,最后一年,学分修得差不多了,但还要面临毕业论文、未来工作、是否读研等问题。
换个头像,当是给即将大五的自己鼓鼓劲。
林南音将小图点开来,仔细瞧了瞧,图中的女生平刘海、高马尾,前额上绑了一条宽大的红头带,把眼睛都遮住了,却仿佛能听到她在说“奋斗吧少年”
,她单手握拳,竖在倔强的嘴边。
有点意思,林南音退出大图模式,正准备回复“我很满意”
,多瞅了几眼画师的头像,忽地灵光一现,她将画师和微信上谢思齐的头像都保存到手机相册,然后打开拼图软件。
令人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调整好大小后,两张头像上的左右半边脸自然地融合在一起,连眉骨至鼻翼处不规则的狭长刀疤都完美衔接上了。
手伤、画风、头像……应该是一个人,没错了。
林南音回到微博,将未发送的消息编辑完整:“我很满意,谢谢,价格按最初谈好的吧!”
转了个账,把自己微博的头像换了,微信则先不动了,不然谢思齐肯定能认出来。
谢思齐不知道是她,关注他,翻看他以前的微博——有的还是粉丝可见,便不觉不自在。
谢思齐从花店买了一捧白菊,搭公交车去了市北的墓园。
除了清明,平时基本遇不上扫墓的人,萧瑟的墓园里,只有他一人沉闷的脚步声,待他没走出多远停下后,重归寂静。
将还带着水珠的花轻轻放在谢韵坟前,谢思齐盯着墓碑上的生卒日期出神。
六月初,谢韵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一天到晚基本处于昏迷状态,偶尔清醒,也是在忍受癌细胞蚀骨的折磨,痛得根本吃不了饭、说不了话,愣是撑到了七月中旬——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
谢韵强打起精神,用沙哑的声音问他,“查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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