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时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骆崇宴就是知道大冰块儿不对劲,在压抑着他的怒意。
前几次的事情让时昼知道跟骆崇宴沟通不是一般困难,偏偏他语气重一点这孩子就开闹,弄得他完全不敢凶他。
时昼束手束脚的不敢说一句话重话,可向来雷厉风行一句话解决事绝不废第二句话的人,在骆崇宴面前像是戴了副隐形枷锁,连怎么说话都不会了。
明明两人彼此的距离不过一米多远,可心的鸿沟却崇山峻岭、险象迭生。
“咣当。”
骆崇宴夹着菜将筷子扔菜碟子边,伸手把自己往后推远了一点。
“时昼,我受不了了!”
“你有事儿能不能直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骆崇宴从来没吃哪一顿饭这么胃疼过,每一口都是在往嘴里硬塞,食不知味只尝到了苦。
“你在生气,我知道。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生什么气啊?!”
“你能不能告诉我?”
时昼沉默着,夹着菜往自己碗里放。
骆崇宴指挥着轮椅走到他面前,明明他都这样了,凭什么他还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吃完碗里的菜?
“啪——”
骆崇宴一把抢过他的筷子甩地上,两只眼珠子盯着时昼的脸。
不说清楚,这顿饭谁也甭想吃了。
时昼拿起手边的手帕擦了擦自己嘴边被筷子甩出去时溅到的油渍,擦完他丢掉手帕,抬眼回望着骆崇宴。
“我……说,你会改?”
时昼平静地问他,锐利的目光翻腾着快要压不住的愠怒。
“所以,是我的错?”
骆崇宴没懂他为什么生气?
扪心自问自从冰雕展之后他可什么都没干。
时昼缄默,他不想跟他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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