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轻巧!
有本事你靠一张嘴,现在就把东哥从大冰块儿手里抢回来!”
骆崇宴回怼道。
岳铭做不到,只能岔开话题:“少爷,有个事儿得给您说。”
“给祁浒的东西送到了,他在受伤的时候救了位很重要的人物,还真因祸得福了。
这人不怎么样,履历听说还能看,院方原本就有意提携他,这次又出这样儿的事,好像定了要提他为分院副院长。”
“嗯,继续盯着。”
骆崇宴喝着粥,没把这点事儿放心里。
“不需要我们再做点什么?”
“别让他去找昼哥就行,别的……他爬得这么快,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何必跟着掺和,我只想知道他背后还有没有人掺和。”
昼哥出事那天肯定还有什么人出手了,不然以祁浒那个本事,怎么会让程东跟时昼两人同时出事?
“是。”
……
骆崇宴吃完去工作室帮钟毓盯着机床机,将制作好加长的前爪拿下来时注意劈了一下叉,尖锐的前爪戳到他掌心划了长长的一道血痕。
“骆队!
你的手怎么了?咋还有血啊呜呜呜……”
符偌允被骆崇宴捂着嘴。
一点小伤而已,这孩子瞎嚷嚷什么。
“我回那边处理一下,你别叫唤!”
符偌允疯狂点头。
骆崇宴摊开左手掌心,已经又无数个细小的血珠涌出,虽然不怎么疼但得处理,铁器伤的不处理不行。
等他从一楼的杂物间里包扎好伤口出来,沙发上竟坐着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一点没有做客人的自觉,身上的大衣也脱掉不知挂哪儿了,面前放着盏热茶,氤氲的热气将旁边立着的平板屏幕染了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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