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那个残废?”
男人嘴角挂着嘲意问,“我跟一个残废较什么劲啊。”
“我才刚回来,着什么急。”
车里的对话从车窗断断续续传骆崇宴耳朵里,他捏着遥控器上的圈圈挂件越转越快。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这双昼哥夸过好看,他舍不得用在这辣鸡身上。
男人环视一圈见四下无人,嘴上更是肆无忌惮:“你别说,谁看了那一脸禁欲冷淡样儿不想撕了他衣服,尝尝里面……”
“等我得手,还缺你的……”
男人拉开车门还没说完。
突然,嗡——的一声。
蓝黑色约一寸宽的锯片从地上猛蹿出来,锯片快速旋转在肉眼处只留下蓝黑残影,类似螺旋桨的嗡嗡声传祁许耳朵里。
祁许左脚没来得及踩稳,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巨大的锯片残影下移几分,对着奔驰车头前的大灯快准狠地怼上去。
“嗞——嘶——”
他眼前冒出数不清的火花。
在火花背后,祁许看见坐在轮椅上的骆崇宴缓缓驶来。
他停在车头,同时锯片放开了被割裂残破的大灯。
漆黑一片的车库只有零星几盏夜灯在顶,骆崇宴的脸在兜帽下显得晦暗不明,在火花的映衬下,更添肃意。
祁许稳住身形走出来站他面前,无端背后泛起一阵凉意。
骆崇宴摘掉兜帽,冲他歪了下头笑着道:“早上好,祁先生。”
祁许脸色又白又青,面对笑得一脸纯真的骆崇宴有点捏不准情况,看了眼两人之间那个拆他灯的破玩意儿,攥着的拳头始终没敢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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