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这命案背后,似乎牵扯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顾见他不说话,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突然轻飘飘道:“若说起发生命案的三界山,整个绛州城好像只有我最为熟悉。”
苏顾突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魏大人不怕我就是凶手吗?”
“啊?”
魏征杭回过神,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摇头道,“我知道你不是。”
这回倒是轮到苏顾愣住,一双眼睛漆黑不见底。
“你若需要我帮忙,随时可以开口。”
魏征杭挠了挠头:“这怎么好意思?你毕竟不是官府的人,我不能随便差使你。”
苏顾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差使我,但你的话,我无论什么忙都可以帮。”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却听得魏征杭心里一顿。
“苏顾……”
魏征杭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道,“谢谢你。”
苏顾听闻微微一笑,魏征杭又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字是……”
“我没有表字。”
苏顾看着他道,“不过我以前有别的名字,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四月的风吹皱了衣衫,魏征杭摊开手,接住了一片落下的叶子。
或许是绛州城的四月开始回暖,这场景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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