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秀揪着衣角陷入有史以来最艰难的抉择中。
见她似有苦恼,春承垂眸看过去,就见秀气貌美的大小姐舔了舔唇,鼓足勇气道:“我也不嫌弃你,你让我尝尝吧……”
哎呦,这小可怜。
春承憋笑,故意拿糖人诱她:“喊声兄长,我就喂你。”
她二人杵在街角有会儿功夫了,俊男美女,惹来了不少窥探。
说出那句令人面红耳热的话,至秀破罐子破摔,心道:凭什么春承能坦然无惧地尝她的糖人,换了她就不行了?
她放纵着私心,拽着春承衣角,眼眸水润,温温柔柔地喊道:“兄长。
喂我?”
一瞬间,春承好似真的晓得多了个妹妹是怎样的感觉,暖融融的。
拿着咬去一半脑袋的糖人喂过去,也不觉两人同尝一个糖人会不会寒碜,她笑得妩媚风情,不自觉染了前世做春大小姐时的作态:“真乖,喂你。”
看着她,至秀恍恍惚惚有种美梦成真的错觉。
糖人甜滋滋的,她挑眉望着春承,就着她的手慢吞吞地舔舐幸免于难的半只兔头,乖巧地像个兔子精。
在此之前,若有人和至秀说有天你会站在街角,旁若无人甚至欢喜雀跃地品尝旁人吃过的半个糖人,向来讲究风雅的大小姐决然不会信。
可事实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糖人的甜悬在舌尖,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甚雅观,羞得不敢抬头。
而春承离她很近,甚至贴心地为她挡去了陌生冒昧的视线:“尝够了吗?”
前世生在春家,春承做梦都想有个软绵绵贴心的妹妹,今生重来,成了金贵的独苗,也是憾事。
她再是如何的漠然矜贵,也有着女儿家的柔软心思。
比如像今天这样,和秀秀分尝一个糖人,这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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