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晖不敢打无准备之仗,最后还是如唐泽所说的把三四单元的课后习题都做了一遍,然而,月考中相关的题目几近于无。
但盛晖这次月考的成绩排名还不错,比之前没落后的时候还要前进了两名,让他瞬间将那些没有回报的空努力抛诸脑后。
谢以宁课间又清闲起来,往往杨梦月一出现在教室门口,他的同桌下一刻就不见了踪影。
唐泽走到他身边,见状不觉笑出声,“见色忘义啊。”
谢以宁不置可否,只是站起身,和唐泽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
课间十分钟,两人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是隐匿于人群中,像身边打打闹闹的同学一样,依靠着走廊的栏杆,望着已经长高到和三楼齐高的大树,聊些上课后便会忘记的闲事。
唐泽想到什么,转头望向谢以宁,问道:“今天的蔬菜饼你喜欢吗?要是喜欢,我让我妈明天再做一次。”
谢以宁没有立刻回答,他压了几次唇角,半晌,才道:“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阿姨也做了蔬菜饼给我吃。”
语毕,他才将目光转向唐泽。
唐泽噎了一下,用了半分钟才明白谢以宁的意思,他胡乱看着远方操场上四处奔跑的学生,食指搔了搔面颊,“你早就发现了吧?”
谢以宁摇头,道:“是去你家那次知道的。”
说着,他往唐泽那里凑过去一点,轻声道:“我发现你妈妈下手会重一点。”
“哈哈!”
唐泽笑了出来,“这话你以后可千万别跟我妈说,我爸口味重,我妈是被他带过去的,为这事我妈没少抱怨我爸。”
——又是“以后”
。
相处中,唐泽总是会将这种预示着未来关系的话轻易地说出口。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谢以宁会忍不住心悸,呼吸略微急促,一种喜悦夹杂着惶恐的情绪在呼吸间充斥整个胸腔。
后来听得多了,他也学会了以淡笑回应,不去思考这两个字背后需要背负的责任和无尽的眼光。
唐泽习惯了谢以宁的沉默,接着自己的问题问道:“明天想吃什么?我跟我妈学着做。”
自己每天在家和妈妈请教做早餐的事迹败露了,唐泽索性破罐破摔了。
谢以宁回过神,轻笑道:“都可以。”
第6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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