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月才考虑把这件事交给他们去办,承诺好处,另一人给两吊钱当甜头。
从未刻意隐瞒过俞景行,关于宋嘉月要找地段、找店面的事情,他没有疑问很快就知道了。
傍晚,用过晚膳,俞景行主动提起这件事。
“略好些的地段早已经里里外外被分个干净,你想开酒楼,又更在意这个。
我那儿倒是有两间铺子,位置挺不错的,你若是需要,只管拿去用便是。
”
“没事。
”
宋嘉月说,“我先叫他们留心着,万一运气好,天上掉馅饼了呢?”
事实上,不是这个的问题。
她给自己准备后路,首先定然不能和俞景行混一块,否则不全都是白搭么?
必须得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个酒楼,必须得完全属于她自己才行。
“好。
”
俞景行见她拒绝,只说,“若是需要帮忙,可以告诉我。
”
“一定。
”
宋嘉月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嘀咕……俞景行这话,她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到得二月中旬,好消息依然没有来,反而来了个别的消息——
皇后娘娘请了不少邺京城的小娘子去宫里赏花。
正是春光灿烂时。
百花争艳,草长莺飞,确实是赏花的好时节。
各家夫人、小姐,若是举办赏花宴、与相熟的各府送上请帖,多半是为了走动,顺便讨个热闹。
但皇后娘娘纵然做同样的事,其中意义却大不相同。
皇帝陛下膝下的诸位皇子中,大皇子和三皇子确实早已成家。
然而,五皇子和六皇子,不曾定下亲事。
新年一过,五皇子十七岁、六皇子十五岁,的确有必要开始留心和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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