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要娶的小丫头,是一个酒仙呢。
吃完酒席,酒楼的人就搬走了他们带来的东西,找白大夫结了账,回镇上酒楼了。
白大夫高兴,喝了不少酒,不过,他的酒量好,也没醉,笑眯眯的看着给他倒茶的云清,“丫头,咱们本该是一家人,瞧瞧咱爷俩的酒量,在这里是最好的。”
云清笑笑,点点头。
“爹,喝茶。”
又倒了一杯给秦风,“秦风哥,你也喝茶。”
白大夫愣住了,直直的看着云清,“丫头,你刚才叫我什么?”
云清坐了下来,笑得有些调皮,“我叫爹喝茶啊,怎么了,不可以叫你爹,只能喊义父?”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白大夫简直要被她甜化了,喊义父和喊爹,在他听来,那是完全不同的。
义父和爹多少还是隔着点什么。
“那我以后就喊爹,我本就无亲无故,承蒙爹的厚爱,认我做义女,高兴做我的靠山,那我还矫什么情?”
云清一脸认真。
白大夫听她说这席话,忍不住又老泪纵横,“你们别笑话我,我高兴,真的高兴!”
大伙笑着摆手,“白大夫,你这是人之常情,我们怎么会笑你呢。”
“白叔,你可劲的哭,我们不笑。”
“白叔,你要是不好意思了,你可以到厨房去哭,那里没人在。”
白大夫被秦林兄弟逗得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浑小子,担心我揍你们。”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中午还剩了不少菜,秦风作主让李氏过来端回秦家,晚上在秦家也摆两桌,留村长和白大夫吃晚饭。
订了亲,大家又是大熟人,云清也没拘着,晚饭就在秦家吃的。
吃了饭,大家又坐着喝了一会茶,然后才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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