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店的老板因为收到假钱和老板娘争吵,阮知荷与章舟有些尴尬地走进去,他们才勉强停住,都面色不虞,别扭着谁也不看谁。
阮知荷请求老板娘在龙虾里放很多辣椒,是黑子告诉她的,味蕾上的刺激可以麻木心里的痛苦。
章舟坐到她对面,自始至终没有说自己不吃辣,以及他海鲜过敏。
阮知荷到旁边的冰柜里提来两瓶啤酒,又拿了开瓶器撬开瓶盖。
她把其中的一瓶推到章舟面前:“敬你!”
“敬我什么?”
“敬你前程似锦!”
章舟眼里有深意,像墨汁,沉闷又浓郁,黑黑的化不开。
他嘴角擒着一抹很清冷的笑下巴处长着青色的胡渣,有点儿像大人了。
章舟什么也没说,将酒倒入手中的玻璃杯,仰头喝下。
阮知荷将自己手里的酒杯也满上,再次将胳膊横到章舟面前:“敬你苦尽甘来!”
于是章舟又将自己的酒杯倒满啤酒,悉数喝下。
章舟面前的桌子上是由龙虾壳堆起来的小山,阮知荷的碗里,龙虾肉却多到快要满不出来。
显而易见,阮知荷有些醉了,只见她下巴抵着桌子,把龙虾肉喂到鼻孔里去。
章舟笑得十分无奈,他拨开桌子上数不清的啤酒瓶,脚步有些虚浮地坐到阮知荷身边。
动作轻柔地夺下她依然使劲往鼻孔里塞的虾肉,又抽了纸巾仔细地为阮知荷擦干净脸和沾满油的手。
阮知荷有一点,经常让章舟想不明白——明明是闷葫芦的性格,且酒量也不行,却十分喜欢用喝酒这样粗鲁地方式,快意泯恩仇。
他将阮知荷已经软得像是没骨头的身子掰正:“以后不许这样同别人喝酒知道吗?”
阮知荷就睁开眼睛来打量他,半晌,不太高兴地皱了皱鼻子,又往一边的椅背上靠去:“你又不是邵江洲,你凭什么管我?”
章舟愣住,他将阮知荷的身子掰回来,继续威逼利诱:“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告诉邵江洲。”
“我答应你。”
章舟付了钱,将阮知荷背到身上。
出门的时候,天边有夕阳,空气中是没有散去的热。
在之前章舟特意将外套从书包里拿出来盖在阮知荷的身上,并且遮住她的头。
下午,街上还有很多人,章舟背着阮知荷在人行道上走,来来往往的人都看过来。
章舟面无表情,额角有汗水顺着脸滑落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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