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邵江洲,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阮知荷越来越坚信自己和邵江洲是有缘分的——她总能够在各个街头捡到落魄的他。
天知道当她下公交车,看到邵江洲的那一刹那有多惊讶:“邵江洲?你怎么会在我们村村口?”
邵江洲听见声音也向她看来,神情淡淡的,因为额头上结着血痂,整张脸都带着血腥味的冰冷。
阮知荷想起,邵江洲一直都是这样的,内敛、冷淡,哪怕是把妹,哄女孩子开心,他的脸上也不会出现其他什么丰富的表情。
她走过去,挨着邵江洲蹲下,汽车一辆辆地过去,灰尘漫天。
“邵江洲你怎么会在这里?”
邵江洲眨了眨眼,似乎连他自己都困惑:“不知道,随便走到这里的。”
阮知荷向天发誓,她在见到邵江洲的第一刻,绝对没有要把他偷偷带回家的想法。
然而,当她和邵江洲告别一步一回头,她看着邵江洲瘦削落寞的背影,忽然动了恻隐之心。
她自欺欺人——如果她不把邵江洲偷捡回去,邵江洲可能就要冻死在这个晚上了,没有其他的可能。
“邵江洲,你要不要和我回家?”
两个人做贼似的在黑暗里穿梭,路上遇到村子上的什么人,两个人就立马拉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邵江洲是陌生面孔,总免不了引来一些关注:“那个是谁家的小后生,怎么好像没见过……”
“不晓得,高高瘦瘦,倒是长得蛮好看的。”
阮知荷觉得自己身后的温度低了几分,昏暗里,邵江洲的表情难辨,阴郁的气息却不能再明显了。
阮知荷熟门熟路先探了路,见路上再没人,周围几户邻居也都关起门来吃饭。
她猫着腰在自家门外瞅了瞅,又踮着脚走进屋里,瞧见厨房里奶奶忙碌的身影。
连忙跑到门边冲邵江洲招了招手,两个人飞也似的冲到楼上。
奶奶听到动静追出来骂:“回来响也不响一声,魂都要吓掉了!
你就是成心把我吓死了才开心!”
面对邵江洲,阮知荷有些尴尬,想解释什么,又觉得口干舌燥。
两个人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还是邵江洲莫名笑起来,昙花一现的笑,真是好看:“狐狸,你懂什么叫偷汉子吗?”
“……”
一直捱到半夜,阮知荷才从厨房偷了鸡腿带给邵江洲,她有些手足无措:“都冷了。”
邵江洲并不介意从床底下伸出一只手来,示意阮知荷把盘子递过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说的大概就是邵江洲这一种。
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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