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临城内外皆被姜应檀所掌控,没有她的首肯,什么消息都别想飞出城,更别提悄悄将消息送至京城,为他们背后的势力谋求利益,皆是妄谈。
至此,城中所有心怀鬼胎、各有打算之人,再没有别的法子能影响战局,不得不闭口不言,好保住那一颗项上人头,生怕被姜应檀当成杀鸡儆猴里的那只鸡。
姜应檀翻看着手中文卷,漫不经心地问:“那些不省心的玩意都安分了?”
周一诺笑笑,“殿下雷霆手段,他们哪里还有胆子浑水摸鱼,都安分得像只胆小的猫。”
“呵,一帮子腌臜家伙,到这时还想着玩弄权谋,愚蠢,”
姜应檀哼了一声,忽然问起别的事情来,“魏十,东西运到哪儿了?”
被点名的魏十立即提起精神,“回禀殿下,按脚程当是在五日后到临城。
这物件金贵,经不得任何磕碰,所以走得慢了些。”
姜应檀淡淡“嗯”
了一声,“运到之后,你带着人去处理。”
一旁的周一诺听得云里雾里,只能从他们的对话中分辨出是个厉害玩意,但具体是什么模样,又是做什么用途,就丁点都猜不透了。
坐在他对面的魏十抬眼,扫见了周一诺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不用猜也知道对方在想着什么。
魏十挑眉问:“周先生可是好奇此物究竟有何威力?”
即使被人点破心中所想,周一诺也半点不慌张,坦然道:“请魏统领解疑。”
魏十眨了眨眼,轻声道:“撼天动地,亦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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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四日,慕容迟都在城外当众斩杀俘虏,然后将人头扔到临城城门不远处,当众鞭打,姿态极为嚣张。
姜应檀对此没有外露什么情绪,面无表情地吩咐人尽量为其敛尸,将虐待尸首的北燕人直接射杀。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她的脸色越发冷肃,目光越发阴沉,显然是一直将所有怒意憋在心中,就好比平静海面下的汹涌暗流,一旦触碰就会被撕得粉碎,因而谁都不敢去招惹这个时候的姜应檀。
倒是周一诺壮起胆子,从容地去到姜应檀身边,劝道:“殿下,别看北燕人气势足,其实他们的粮食应该就快要吃完,这样行事是在故意惹怒殿下。”
那日大雪渐微之后,没过两个时辰,又开始断断续续下大,直到今日还未曾停止。
粗略算算,北燕手中本有两日的余粮,且姜应檀得到消息,因大雪堵路,汀州确实无法运粮到前线。
纵使当日西北军营里的粮食没有全被烧毁,让北燕得了一些去,可也最多撑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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