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光着膀子躺在柔软的兽皮里,一旁的炉火烧得也正旺,身型还是少年人的稚嫩,却已经有了隐约的轮廓。
确实是一副美好的画面,但胡霁色也无心欣赏。
毕竟,他的身份是病人,而胡霁色是他的大夫。
“上次来就跟你说了,你身上那些伤虽然都已经结痂了,但在被褥上蹭来蹭去终究不好。”
江月泓扯了一下嘴角:“小爷的事轮不到你管。”
行吧。
胡霁色也懒得和他多说。
这孩子也不知道多皮,说是在山里狩猎让鹿给顶了,弄了一身的伤。
最严重那一处在胸口,得亏了胡丰年藏了羊胎线,否则这会儿他坟头的草恐怕都长了半截了。
前段时间,他一直在反复发烧。
本来病情稳定了一些,直到后来拆了线,饶是胡霁色再小心,还是有些许感染,导致又烧了一段时间。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情况也算是彻底稳定了,就等着完全长好痂了。
这时候,厉竹山打了水进来,胡霁色往里面兑了生石灰,开始给他清理伤口再上药。
这死孩子乖乖地躺着让她洗,眼珠子却咕噜咕噜地打转。
“喂,疤子脸,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轻的道理?”
他道。
胡霁色不理他,只管忙自己的。
“你一个乡下丫头,也没人跟你说这些吧?要是在外头,你这样的作为是要被人说死的。”
胡霁色冷笑了一声,道:“你才多大点?满脑子想些什么呢。
我是个大夫,在我眼里,你也只是一块肉,还是一块需要修修补补的肉。”
江月泓脸色一变,他哪里让人这样怼过?
当即他就想从炕上翻起来,胡霁色的手正按着他的胸口,因为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不免就重了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