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吕步不是真正吃软不吃硬的脾性,而是对上宴清时,他两样都得吃,尤吃前者。
都说到这份上了,吕步再逼自己没脸没皮,也没留下的理由了。
只得勉强得不能再勉强地应了,也不等宴清再开口说出逐客令,他就站起身来,以慢得让人发指的步子,往门口一寸一顿地挪动。
捕捉到吕步面上的郁闷颓然,再观其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靠,毫不掩饰自个儿依依不舍的姿态,宴清心里就无端端地软得一塌糊涂了。
在吕步一手已不情不愿地搭上了门把手,准备龟速按下时,就忽然听得从身后传来这么一句犹如天籁、是宴清一时鬼使神差道出的一声——
“奉先……?”
第219章番外七燕清吕布
要是换作旁人,或是在不同的场合中说出‘奉先’两字,恐怕都只会想到是宴清背多了台词,不小心将剧中人的名字带了出来,又或是单纯突击一句台词,准备对戏而已。
可对只隔了一层投胎转世后带来的窗户纸做隔膜的吕布和燕清而言,最关键的语句一旦出了口,无疑就将封闭的记忆阀门给彻底打开了。
吕布浑身剧震,以饿虎擒羊之势,猛然回身扑了过来,将自个儿也怔住了的燕清给压倒在大床上。
他张了张嘴,两个自他儿时起就在脑海中根深蒂固、只不解意思的字,就被极其自然地贴着耳廓,重重地说了出来:“重光!”
“重光!
!”
“重光!
!
!”
吕布胸中心跳如擂鼓,急切地喊了一声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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