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朕自有安排,贵人无需费心。”
吴氏卷了铺盖走人之后,玄凌并没有折回内殿,而是独自坐在门槛上发呆。
过了许久,他感到背后一暖,是端妃为他披上了披风,“皇上……地下凉……”
她声音有些喑哑冰凉,充满了委屈。
玄凌并没有回头,“月宾,这次你真的让朕失望了。”
端妃闻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哗哗就止不住了,“皇上,嫔妾没有!”
“朕知道!”
玄凌有些烦躁,“朕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朕指的不是这个!
朕为什么把吴氏放在你宫里,就是因为朕知道你素来稳重端方,震慑得住这些跳梁小丑!”
“……皇上……”
端妃又是欢喜又是惭愧,欢喜的是皇上对自己寄予厚望,惭愧的是吴氏捅娄子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己竟然这么没有用。
“皇上,是嫔妾无用……”
端妃哽咽着磕下头去,“嫔妾辜负皇上的期望,求皇上责罚!”
“唉……”
玄凌长叹一声,转头看见端妃哭得梨花带雨,他素来也是怜香惜玉的,端妃资历又比朱宜修都老,虽然乾元元年自己登基时她才十一岁,真正侍寝都是在十三岁之后了,可好歹是自己头一个女人。
端妃自幼鞠养宫中,自己尚为皇子时与她也不是没有玩耍过,旧时情谊也是有的,心下一软,玄凌从怀里取了帕子帮端妃拭泪,“朕也忘了,你比朕还小两岁,说是宫里的老资历,也才十五岁而已。
只是……”
玄凌把头埋进膝盖,“如今宫里数得上的只有你和皇后两个人,一下子四个人有孕,朕……真的是害怕会顾此失彼……朕需要可靠的人来帮朕……”
端妃低下头,从背后抱住了玄凌,“皇上请放心,嫔妾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当晚玄凌便宿在了披香殿,次日一早,玄凌下旨把玉牒上长宁帝姬的生母的名字改成了端妃齐月宾。
这样一来,众人对吴氏的突然晋位移宫也不以为然了。
早起去昭阳殿请安时,各种讽刺的话语也是没完没了。
“吴贵人这眼睛有点儿肿呢,昨儿夜里没睡好吧。”
“那是自然,昨儿午后吴贵人才开始搬到棠梨宫住的,劳累了一天,必是乏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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