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和任何人说出她的痛苦,她愧对丈夫。
在被沈国钧要挟的这段时间里,她拒绝了丈夫的每一次求欢,因为她觉得自己实在太肮脏。
每个夜里,她只能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默默地哭泣着。
可第二天醒来,她又不得不去面对那个恶魔,忍受那个恶魔的摆布和玩弄。
好在,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沈国钧正式离开诚远的那天,白萍没有加班,她买了排骨和烧鸡,买了丈夫喜欢的酒,让丈夫晚上也停了那天的晚班。
王长禄不知道妻子遇到了什么事,不过难得夫妻俩这么高兴,也就一直陪着白萍。
当晚,白萍第一次喝了白酒,当那辛辣的液体流入口中,她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萍萍……萍萍……给我,别喝了。”
王长禄扶着已经红了脸醉了人的白萍,去抢着她手里的酒杯。
“你别……别抢……让我再喝点……”
女人浑身瘫软,却紧握着酒杯不撒手。
王长禄把漂亮的妻子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背,他知道妻子升职的这大半年太辛苦了。
升职确实给家里带来了更多的收入,改善了家里的生活,但是这哪该是女人该承担的呢,自己一个大男人,却让还在哺乳期的妻子这么累,实在是对不起她。
想到这,王长禄鼻中一酸,他夺过白萍手里的杯子,仰头把杯中的酒都喝了下去。
诚远建设的财务系统已经全部更换完毕,这半年因为白萍的努力,部门的很多人对她的工作也十分认可,连资质最老年纪最大的老林也改变了对她的看法,整个部门管理终于走上了正规。
虽然因为这半年没再休哺乳假,也经常不能回家,女儿不得不被迫断了奶,但是孩子还是健康成长着,这让白萍对孩子的歉意稍稍缓和了些。
体贴的丈夫,可爱的女儿,虽然之前有过那么多痛苦的回忆,但是有家人在身边,有为了家庭的责任在身上,白萍还是想甩掉那些包袱,为全家人的未来努力。
一切都在变好,一切都会变好。
白萍把一家人的照片摆在办公室的电脑旁,每次看到他们,她就充满了动力。
直到11月初的一天,她收到了一个厚重的信封包裹。
包裹上没有寄件人和地址,可是当那个信封被打开的一瞬,白萍如同被雷击一般,僵硬的愣在原地。
——信封里满满的,都是她被沈国钧侵犯时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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