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肉粉色头发的少年无可奈何的表示:“大约还有一两周吧。”
“要那么久么?”
他惊愕的抬起头,满脸的生无可恋,“话说她身体没事吧,听说现在还是不能探望的状态。”
“嗯。”
锖兔说,“但也没你们想得那么夸张,静养一阵子就好。”
正是午休,来来往往的穿着室内鞋的学生在校园里走动,晚夏的热意奈何不了未成年人躁动的灵魂,只让他们越发对夏日这美好的校园生活添上些没必要的憧憬,就连天台能晒死人的太阳下,也成了少年们挥洒自己文艺诗感的圣地。
教室的门被拉开,田中循声而望,就见一名身型偏瘦的女性伫立在门口,看她表情,似乎是在寻人。
“喂,锖兔。”
他嘴里叼着牛奶的吸管,拍了拍身旁趴在桌子上的小伙伴,“是新来的实习老师吗?”
他说完,感兴趣的打量起对方的相貌来。
一头乌黑的长发就任由它披着,倘在背上,穿着白色的,没有花纹也不修饰身材的长裙,外面搭着件单薄的针织衫。
(这么穿,真的不热吗?)
再看到脸上,那就有话说了。
要说对方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倒也不算矛盾,可脸上的表情实在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会喜欢的,乍看之下有种苍白无力的感觉,说是美人,倒不如说像是哪来的营养不良的病人。
(隔壁班的文艺部长老是挂在嘴边,说自己的理想型是如柳树般,拥有古典气质又摇摇欲坠的女性,我虽然不太明白,但我想这人倒是很符合。
)
(不过……这谁啊,实习老师?倒也不像。
)
“我在这里。”
锖兔从座位上站起来,径直朝那女人走去,对方见到锖兔后,那张脸上才露出了些笑意。
“锖兔,午饭吃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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