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人几乎成了过街老鼠。
云清辞日日召人来宫中笙歌曼舞,饮酒作乐,李瀛依旧常来,但每次只是坐在一旁静静望着。
云清辞也发现,那些人都不太敢与自己做太过格的事情,说没被他威胁过,几乎不太可能。
年初三晚上,云清辞从相府探亲回来,又传了阮怜来学琴。
他要学的不是别的,正是那首‘戏美人’,但这首曲子十分难记,云清辞抖弦的时候总是捻不到位。
阮怜看在眼里,忽然没忍住伸手,单臂将他环住,并将手指按在了他的指头上。
对方的呼吸喷在耳畔,阮怜轻声道:“要这样。”
云清辞的手被他拿着,一段音飞速流泻。
“会了会了。”
云清辞把他的手拿开,信心百倍地试了一次。
一阵笑声传来,阮怜道:“你这是会了?”
“嗯。”
云清辞说:“脑子会了。”
阮怜重新朝他凑了过来,耐心十足地握住他的手。
君后的手背皮肤滑腻,指尖嫩如青葱,一看便是娇生惯养出来的,阮怜微微侧头,看向对方精致的侧颜,忽然无声地握紧了他的手指。
云清辞惊诧抬眼。
四目相对,阮怜目若琉璃,下意识道:“君后,今日去相府,玩的可还开心?”
“开心。”
云清辞一笑,道:“不过你陪我学琴我更开心。”
“我可以一直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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