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恬摇摇头,泪水被摇出眼睛,恰似珠儿滚下。
一旁的女使见状,忙将递来绣帕,道:“三娘子,您劝劝我们郡主罢。”
赵溪恬擦去眼泪,只看了那女使一眼她便噤了声。
“我并非念家,我只是念我的孩儿罢了。”
她说着,才擦干的眼睛又涌出泪来,“李郎只道来了泉州,换一个环境,想念就要轻一些,殊不知,想念全在心里,一时之间如何能忘得掉?”
刘绮瑶看她悲伤的模样,以及她的言语,已经明白了几分,然她与她并不熟悉,亦不好贸然劝慰,只道:“姐姐爱惜自己罢,若你孩儿有知,他怎舍得你这般流泪?”
说着,自己亦不禁悲伤起来。
“他若不舍得,又怎会离我去了那活人不通的地方?”
赵溪恬用帕子遮住面部,没能忍住哭声。
“怎是他舍得?只恐是命数罢。”
刘绮瑶说完,心中一怔,原来连日里她一直沉浸于失子之痛,难怪琴声里全是哀戚,“我听我母亲说,若亲人想念、牵挂太过,于离去之人往生不利,姐姐若是想要你孩儿离了苦趣,明儿我带姐姐去开元寺供奉往生莲位,并请法师开示,教你我为他念经超度,如何?”
“这些都做过了的,多谢妹妹。”
赵溪恬止了哭声。
“姐姐别见外,你我既已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情,大可说与妹妹一同分担。”
刘绮瑶宽慰道。
“那就劳妹妹陪我走一遭,只当为了那孩儿罢。”
赵溪恬声中带哭。
刘绮瑶点点头。
当下,二人便约好明日午后便去开元寺。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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