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最让人动容的话都说的那么平常,但是平常也掩盖不了这份关心。
所以你也很喜欢我,肯定是这样,江愉至今没法停止对牧云行态度的探寻,先动心的人患得患失,但谁能说这是件坏事呢?
连患得患失也乞求不到的时候,才能明白它的难的。
“最后一个问题,”
江愉被推出去之前扒住办公桌,“我们游泳什么时候考啊?”
典型的没话找话,牧云行笑了笑没戳穿她。
“十七周统一考,”
她指了指门,“自己走?”
江愉“瞬移”
到了门口,顺手敬了个“王子礼”
:“老师再见。”
江愉走了,短暂的走出牧云行的生活里,却住进了她的梦里。
梦里总是在比赛,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会儿是亚运会,一会儿是全运会,全是江愉站在领奖台上的场景。
一个多星期之后,她梦见任老师又坐在她旁边,还是夸江愉,但说的话变成了:“那个小姑娘就是你小女友?”
救命……
她实在没法接受“小女友”
这个称号,早晨起床掬了一把水泼在脸上,心想一定有更好的称呼。
江愉没你们想的那样,“小”
字放在前面对她来说太过冤屈。
她说“我们做朋友”
的时候牧云行就确认了,她不幼稚,她在竭尽全力的时候还是清醒的。
电话铃响了,“牧予岚来电”
,牧云行擦了擦手,按下了接听。
“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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