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是我亲自下令仗弊福儿的。”
我没想到展淏就在我面前斩钉截铁面不改色的承认她杀了人,虽然是间接杀死的。
“为什么,我听福晋说那只是个可怜的孩子,那天她不是故意偷听,也许她不会说话,但是也罪不至死啊。”
“你知道多少,不说她就说昨天晚上的你,是路过吗?不是,你是好奇。
但福儿不是好奇,她进十四府是另有目的。
我曾经在废太子的府上见过她,她是胤礽的侍婢,太子早已禁固在咸安宫内,那么她被贩卖的说法自然不成立,她可是皇太子的贴身侍婢,与皇太子的关系非比寻常,为什么会那么凑巧的被完颜氏碰见买回来?”
展淏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就算是废太子的人,她隐姓埋名来到十四府上又能说明什么,也许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说的轻巧,皇太子已经经过两立两废,皇子之中呼声最高的就是八阿哥,而十四恰恰就是保八阿哥的,如果皇太子能够拿到八阿哥或者是十四结党、枉议朝政的证据那么皇太子就有可能东山再起或者再出现一次大阿哥的事情,或者比那个更严重。
不论结果是什么十四阿哥就完了,侧福晋也完了,陪着十四阿哥议政的我也完了。”
展淏重新坐下来握住我的手,“多多,我们生活在这个九龙夺嫡的年代,唯一要想的事情就是自保。
记住了吗?”
我搞不清楚他们谁和谁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谁和谁才是一党,但是展淏一定会比我考虑的深远,虽然手段有些……
“可是为什么你和福晋好像是梁子结的很深似的,你才来了多久就搞成这个样子。”
展淏拿起手绢擦了擦我脸上化掉的冰水,“和完颜氏的梁子不是我结下的,是若琳本身就结下的,也难怪,若琳能干协助三阿哥编书受到皇上的赏识自然就有些目中无人,她姐姐又和福晋在争宠,两下里肯定没少斗心眼。
不过我估摸着按照若琳的作风得罪的肯定不止完颜氏。
你没看见茗儿吗?估计就是让若琳吓的不敢说话了,怕错了就挨打。
这下可好,我搅进这混水里越搅越混。”
“你可以向他们示好啊,冰释前嫌多好。”
我开始为展淏的今后担忧,她要是空白一片还好做人,眼下虽然是个格格,但是弄不好哪天就让人拍了黑砖。
“你以为我没有过吗?我才想对茗儿好,就把那丫头吓的在我床边跪了一晚上,说是哪里错了她会改,求我千万别这样对她,你说我还有什么办法……”
这时听见门外有轻微的敲门声,“格格,十四爷吩咐您去一趟偏厅,说是有事情和您商量。”
是茗儿的声音,没想到小丫头的声音还挺甜。
“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
展淏又恢复了若琳的样子,但是看向我的时候目光就玩味起来,“你说,十四现在叫我去干什么?这个时侯不是晚饭也不是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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