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淳樾心中记挂着父亲嘱托的寻访叶赐准之事,也想尽快见一见敬王爷、敬王妃,以及那位叶家的小姐,好顺水推舟,结识叶赐准,因此也爽快地应承了拜访的日期。
饭后不久,薛淳樾便告辞归家了。
次日一早,学诚便进来通报,说二老爷家的二少爷来访。
薛淳樾并不觉得意外,昨晚饭桌上他便已察觉薛沛杒的敌意,他的到来,极可能会成为他与叶沁渝之间的一大障碍,可是谁会想到他才是最希望他们两人发生实际进展的迫切期待者。
薛淳樾嗤笑一声,端起了茶杯,等候薛沛杒的兴师问罪。
“二哥此番入都,怕不仅仅是考察商机吧。”
“沛杒,一别经年,我都快认不出你了,请坐。”
薛沛杒才坐下,心言便上前奉茶。
“你是……全叔家的女儿,名唤、名唤……”
“心言,柳心言。
难为二爷还记得我。”
“怎么不记得,你的名字还是我父亲取的呢。
小时候每次回海州小住,你都不愿意跟我玩,我跟全叔开玩笑说要把你调到长兴来伺候,你也哭着喊着说不愿意,还几次躲着我,生怕我带你走呢!
想不到都这么大了……”
“二爷您也好多年没回家了呢。
来,试试我们海东道老家余杭一带的龙井,特地带来的。”
“我是二爷,你家少爷也是二爷,分府之后这排行都乱套了。”
“心言是少爷的贴身丫鬟,一直都喊他少爷,不会混淆的。
再说,要区分的话,我就喊少爷二爷,喊您四爷好了。”
“要是算上三叔家的兄弟,这排行就又不能这么算了,随便喊吧,就一个称呼而已,你叫我什么都可以。”
薛淳樾看到两人熟络地聊天,这才想起小时候全叔一家其实是二叔家的下人,二叔在都城长兴为官,全叔就替他看家,后来两家分府了,二叔举家迁往长兴,全叔舍不得离开海州,这才转到薛成贵府下。
“沛杒你来不会是为了和心言叙旧的吧?”
薛沛杒抿了口茶说道,“我是来羡慕二哥的,什么好事都被你占全了。
先是沁渝,后是心言,我反正一个都够不到。”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叶家小姐,我可以拱手相让,但是需要一个契机。”
薛沛杒放下茶杯,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二哥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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