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了两个字:“所以?”
覃绰被这两个字狠狠哽住,原来的晃神与惊讶全部变作难堪。
护卫受了孔融的嘱托,务必要妥善保护郑平。
他见郑平神色寡淡,而眼前这人似有纠缠之意,握住腰间佩刀作威慑状。
覃绰被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盯着,不敢去拉扯郑平。
他气愤地甩袖:“好好好,算我识人不清,今日就当没认识过你祢正平这一号人。”
说完,转身欲走。
郑平虽然并不十分在意旁人的目光,却也不是个爱吃亏的。
他本就对覃绰没好感,此时见对方倒打一耙,端的是义正辞严,不由微微冷笑。
在覃绰离开前,他懒洋洋地叫住对方:“且慢。”
覃绰用力摆袖,恨声道:“你又要如何?”
大概听到郑平出声挽留,覃绰误以为他的态度有所软化,飞快地摆出不堪羞辱但又放不下心的表情。
郑平视若未见,用陈述的语气告诉他:“我今早报了官。”
覃绰一开始并没有领会郑平这句话的含义,直到这句话在他耳朵里转了两转,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心中满是惊骇,为了表演“遇人不淑”
而甩袖的手一下子用力过猛,当场抽筋。
“你……”
他似乎也和县尉一样,笃定“祢衡”
会因为过于骄傲的自尊心,不会大肆宣扬被打一事,更不会去报案。
这大概也是覃绰敢把祢衡往死里打,转头当作没事人凑过来的原因之一。
如今听到“祢衡”
一反常态地报了官,他惊讶之余,一种从未有过的心虚与惶恐席卷全身。
对他人心黑手狠的伪善者,一遇到有可能危害己身的“不利因素”
,同样会像胆小的仓鼠那般瑟瑟发抖。
郑平漠然地得出结论,颇有几分遗憾——只可惜这个世界的行事规则与他前世不同,若非如此,他早把对方就地填埋了,何必大费周折地做安排。
“不仅如此,”
不等覃绰发表意见,郑平又加了一句,“前些日子,家中有贵重物品被窃。
我已一并举案,请求县衙彻查。”
覃绰的眼中带着几分闪烁,一时间竟顾不上打人的那件事:“什么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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