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释空勾结妖族,伤人夺宝之事,门中无人相信。
为证其清白,梵音寺请出了因果盘。
却不曾料想,这结果令众人大惊失色。
梵音寺可说是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而引起混乱的释空和陆恒,两人却甚是悠闲。
梵音寺地处大陆北端,从妖族族地前往梵音寺,恰好要穿过整片大陆。
陆恒说他一直都在修行,也未曾好好领略过这大陆的风土人情。
眼下也无紧急之事,两人便决定学那凡俗之人,不使御空之术,慢慢穿过整片大陆前往梵音寺。
月余过去,两人来到了当初释空捡到陆恒的山林之中。
见到这熟悉的地方,又想起初遇的情境。
当下,陆恒就心血来潮地决定要在此露宿一晚。
陆恒与释空定情之后,两人相处模式并没有太大改变,依旧是修行为主。
只是这夜间的修行,心意相通的两人相对而坐,再加之那月神的护持之力,总是比之前要多了那一丝缱绻之意。
或许是故地重游,或许是月色太美。
总之,现下陆恒无心修炼,他望了望闭目修行的释空。
无论在什么地方,释空总是能很快的静心进入修行状态。
陆恒促狭心起,他一屁股坐到释空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ldo;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何不同在下秉烛夜谈?&rdo; 释空睁眼,眉目之间带着一丝无奈,细看之下却又满是纵容:&ldo;你想聊什么?&rdo; 释空这么配合,陆恒反倒是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他倒是想起一事来:&ldo;当初你是怎么发现我的?&rdo; 当时陆恒只是条筷子粗细的小蛇,鳞片颜色也是黑漆漆的不显眼,又是在草丛之中,不是特意去找,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
释空却没有直接回答陆恒的问题,而是说:&ldo;从记事起,我就在梵音寺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人,我也从不在意。
宗门中的人都说我生而有慧根,是注定要成佛的。
在尚未成佛的时候,他们就已把我当成佛一般看待。
&rdo; 身边所有的人都把他如神祗般高高供起,陆恒无法想象这种感觉,换做是自己的话,大概会发疯。
似乎看出了陆恒的心思,释空又说:&ldo;这些对旁人而论,无法忍受的对待。
在我眼中,并无特别之处。
这世上一切之物,无论是人,或是妖,或是草木,或是飞禽,或是走兽,在我眼中,并无两样。
&rdo; &ldo;直到那天,我本只是路过。
在我眼中那一片黯淡的万物之中,忽地出现色彩鲜明的生灵,自如那黑夜中灯火一般醒目。
&rdo; 虽释空言辞之间,没有任何暧昧之意,语调也是平稳无波,但陆恒听得有些不自在起来:&ldo;那你为何又要把我丢在那荒山野岭之中,我都那样用眼神哀求你了。
&rdo; &ldo;自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人的本能,总是选择逃避。
我也不例外。
&rdo; &ldo;我有这么可怕?&rdo; &ldo;世上唯一能动我心神之物,自是可怕……&rdo;释空轻轻捏住陆恒的后颈将他扯了过去,余下的话语消失在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风华绝代的大妖巴蛇 来人果是梵音寺众人,巨大的莲花底座法器之上,怕是有百人之数。
当首之人身披金红袈裟,面带慈悲,修为深不可测,正是释空的师父‐‐梵音寺方丈圆真大师。
释空上前一步,行了弟子礼:&ldo;见过师父。
&rdo; 圆真闭目不语,口念佛号。
他身后那黑面阔口的圆戒首座喝道:&ldo;释空,勾结妖孽,残害人族,你可知错!
&rdo; 这圆戒首座,对妖族向来是秉持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态度,释空也不欲与他多言:&ldo;师父,此事还容弟子详细禀报。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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