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漫透也自然是从这些故事里得来了她口中的的“经验”
。
而这些故事里,大部分去打劫的都是一些正义善良、劫富济贫的英雄侠客,被劫的都是一些贪官坏蛋。
于是这些白漫透的三观就这样被不经意地扭曲了,在她的所有印象中,打劫都好事,是值得颂扬,值得发扬光大的。
所以当她领着梼杌去打劫的时候,只记得不伤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打劫偶遇的过路镖车和打劫贪官坏蛋是不一样的。
打劫坏蛋然后拿着劫来的东西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和盲目打劫然后用战利品去讨姑娘欢心是不一样的。
“……打劫当然不对!
这可是强盗的行为!”
翡翠瞪眼,被白漫透这理直气壮的反应同样弄得有些迷茫。
“可是……”
白漫透瞪圆了眼睛,惊奇又困惑地开始解释。
两人交涉半天,翡翠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无力扶额,翡翠鸡同鸭讲似的地解释了半天,讲得嘴角都抽搐了,这才硬是将白漫透不正常的三观给掰了回来。
“……居然是这样的!”
白漫透错愕又震惊地拍了拍脑袋,倏地站起了身子,“不行,我要去和仙尊解释!
恩人他什么都不知道呀呀——”
尾音拖长,人已经不见了。
看着她乱蹦乱跳消失的身影,翡翠这才默默地扫了不远处面色震惊又错愕的梼杌一眼,随即在心中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欲哭无泪。
他这是中了什么邪啊这是!
和那胖兔子解释也就罢了,为什么还会下意识地放开嗓门,叫他那师弟也一字不落地听明白了呀!
他明明一点儿也不想要师弟变成他师爹呀,他应该要随着师弟和师傅之间产生误会破坏师弟的计划才是呀呀,为什么他却鬼上身似的刻意给师弟也解释了一番,隐隐有了胖兔子似的白痴小红娘的模样呀呀呀——金貅的寝房中,白漫透跪在地上,眼角偷偷地瞄着云朵大床上的金貅:“仙尊,漫漫说的都是真的!
恩人、恩人他是被漫漫给误导了,他不知道打劫是不对的事情……”
金貅好似在出神。
神色不是往常的漫不经心,也不是方才的冷厉严肃,反倒是有种失神,还带了丝类似懊恼的神色。
“……你起来吧,本座知道了。
你亦并非有意,下回别再犯了便是,去吧。”
金貅眼睛闪了闪,这才看向白漫透,神色带了些白漫透看不懂的复杂。
“是。
那这……”
指了指身侧的大箱子,白漫透有些苦恼,仙尊这是会原谅恩人的意思吗?“……放着吧,本座自有打算。”
扫了那箱子一眼,金貅挥了挥手。
白漫透颔首,起身退了出去。
☆、29奇怪情绪奇怪情绪房内只剩下了金貅一人。
金貅有些发愣地看着那巨大的木箱子,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情绪。
她今日是着了什么魔,竟会这般生气!
连梼杌刚刚成人不久,根本还未能判别是非的事儿都给忘了……他根本不知道打劫是不对的,也并未真的做出什么伤害凡人的事情。
而且方才这小兔儿说……他是为了讨自己欢心这才去打劫的。
他是错了,但并非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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