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寝宫门口正要进去,一名宫人拦住她偏偏不让她进去。
阿植蹙眉问道:“为何不让我进去?”
宫人不说话,只拦住她。
阿植抿了抿唇:“那你先进去通报一声,他若是应允了我便进去,若是不答应,我便不进去。”
宫人迟疑了一会儿,回道:“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他离宫了吗?!”
阿植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却还是有些没忍住。
近来她是越发容易气急败坏了,哪怕现在是管仪站在她面前,恐怕也逃不过一顿骂。
“没、没有。”
宫人的回答已经有些支吾,他看着阿植十分难看的脸色有些发憷。
阿植朝殿内喊了一声,想绕过宫人的阻挡窜进去,可是如今她手脚太不灵活了,根本没办法实现这样的高难度任务。
就在她同宫人周旋时,阿植忽然看到管仪从殿内走了出来。
他整张脸惨白,毫无血色。
宫人见他来了,连忙避让到一边,管仪靠着门框闭了闭眼,浅声慢慢道:“有什么事吗?”
阿植见他这模样,气焰又消减了下去,低了头道:“没什么,许久没见你了,觉得很是想念。”
管仪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淡笑。
他压了压眼角,又闭了闭眼,忽然抬了手去摸阿植的头发:“会没事的。”
阿植的目光忽然掠过他袖子一角,一抹血迹似是刚刚才留在上面,仍是鲜红色。
她神色微变了变,往前走了一小步,伸出健康的那只胳膊单手抱住了管仪。
如果能分一半寿命给管仪,她也是愿意的。
管仪闭着眼睛皱了皱眉,他忍下喉咙口的血腥气,半晌才道:“兴许,我去不了南州了。”
阿植想起自己前阵子的抱怨,心里不由得难过。
她不能要求管仪太多,他也有自己的局限。
阿植轻抚了抚他的后背,良久,又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道:“我在等泽越出发,兴许过几天就要离开庆州了。”
管仪垂了垂眼睫,半晌才说出一句:“多小心。”
阿植觉得他不能站太久,便要扶他进去休息。
哪料管仪猛地一阵咳嗽,血都咳到了阿植的衣服上。
阿植的心一紧,眼泪就忍不住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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