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来喝花酒的客人们都不去玩姑娘了。
姑娘天天都能玩,但匈奴使臣们集体交合,恬不知耻的开无遮大会和匈奴大单于被人压在身下交欢的情景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
日后都能与人吹嘘自己当年可是亲眼见过匈奴数百年以来最出色的大单于雌伏在旁人身下的样子!
「但…呼韩邪好像很舒服的模样啊!
难道他还有什么那个被虐的癖好!
?越痛越高兴的那一种?」大伙儿脸露惊诧。
得了!
明天京中最新消息:「震惊!
匈奴大单于除有花柳病、分桃断袖之癖、菊花残、不举…等症外,还有被虐癖好!
越是用长倒勾的鞭子鞭打他、越是用滚烫的生铁烫他,他就越是高兴痛快!
」神智清醒却身不由己地雌伏在乌里滚身下的呼韩邪,此刻听到四周周人的评头论足,他不由得悲愤欲死。
呼韩邪努力压下自己把在场所有人大撕八块灭口的心,和极力忽略自己身体诚实的感受,立即飞快地运转脑袋盘算事后该如何解决「流言」和把今晚发生的消息封锁,不准传入草原半步。
想好法子后,他开始推想今晚究竟是谁暗算自己。
冯子芝?呼韩邪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不是他!
但很快,呼韩邪又皱眉否定了这个人选。
经过多年来暗地里的交锋,呼韩邪深知这个老对手是个善于谋略、工于心计的的人。
为求达到目的,冯子芝不择手段,什么美人计、下毒、行刺等等的手段,只要能够杀死他,甚至只要有百分之一伤到他的机会,呼韩邪也深信冯子芝绝对会不惜代价的用出来。
但是,冯子芝总不会没下限到…用上这么下作无耻的手段。
然而,隐藏在上层雅间正舒坦地喝茶的冯子芝表示:不是他下限有那么高,也不是他不会用下作无耻的手段,只是因着他的大脑想不出这么…「绝」的点子。
看起来,他可以考虑邀请牛继宗和冉封这禽兽二人组作为东厂的讲师,不时向番子们教授这种…非同一般的点子。
贾敛?呼韩邪还是不喜欢称呼那头小狼崽子做李敛。
不过半秒后,他就推翻了对于自己第二个所推想的对象。
不是因为主观情感影响自己的判断,只是贾静涯脾气直爽,嫉恶如仇。
呼韩邪猜想若是贾敛要对付他,怕是宁愿真刀真枪跟自己拼一场,也比用阴谋诡计的机会大。
这样卑鄙下流的招数,贾敛是断断想不出的。
一连否决了两个人选,呼韩邪沉吟。
那么……究竟是周朝人出手,还是…草原上的人都有份掺合!
?呼韩邪猛地睁开眼睛,冷冷的瞧着满房间被周人像看猴戏似的,陷入情欲之中的匈奴手下们,心里在谋划些什么事情。
「让让!
麻烦让一下!
」一个小小的身子从后面左穿右插地灵活挤进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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