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着他们几个从后门灰溜溜的踏上回宫的马车,我问陆炳:“你是不是明天要上书为赵贞吉求情了?”
他摇摇头。
“那是他们白跟你啰嗦了一堆?”
这时,太子突然从车内探出头傻傻的笑道:“陆夫人,你家的茶叶不错,改日有时间我再来。”
我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然而满头黑线。
“上书给谁看?严嵩吗?还是严世蕃?”
他不屑一笑,然后道:“既然他们是念着我和圣上的情分,那我自然也要念这层情分去找圣上。”
“你是说不经内阁,直接和圣上私下里说?”
他点点头,不置可否的语气道:“至于能不能成,看圣上的心情,也要看赵大人的运气了。”
一个月后,赵贞吉被神奇的从诏狱里释放了出来,不得不说,毫发无损还能活着走出来的,他绝对算离去的太子殿下这好好的太子怎么说病就病了?看着陆炳连夜和严世蕃进宫去,我心里直犯嘀咕。
但那也只是片刻的不解,起初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陆炳一连往宫里跑了几日,我才发觉事态的严重性。
“太子是生的什么病?这都几日了还不见好。”
“太医说是风寒,但我去找经儿时东宫里见过一回,整宿咳的厉害。”
陆炳担忧的继续道:“然而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更加严重。”
“我担心太子若是迟迟不见好,若是……”
他皱眉。
“如何?”
他看着我道:“六娘,你说,圣上会立一个孱弱的儿子为储君吗?”
我张嘴一怔,“可是,你们不是都立嫡立长吗?”
“何来长?康妃的儿子裕王可是与殿下同岁,当初能册立太子无非仗着王贵妃品阶比康妃高,如今王贵妃都仙逝多少年了。”
我默然点头:“你说的对,当初王贵妃和康妃临盆我是在场的,后来康妃也一直因此事忿忿不平找过我,可是,废立太子是大事,张居正,徐阶他们怎么说?”
“这是我在家里与你的猜测,此事还未拿上台面,最主要的是太子殿下曾因赵贞吉的事情惹怒过圣上,所以若病情真不见好转,倒时只怕一场风波要不可避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