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会意的笑了:“诚然。”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我知道每次严胖子一笑不是有诈就是有诈,所以走在路上我曾不止一遍威胁他。
“你要是敢把敬之牵扯进来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我绝不放过你!”
“我的陆大人,李敬之他可是在北镇抚司里混迹的人,他的脑子不比你转得快,况且上次是谁那么伤心的说,因为李廉之的事情再也不会原谅他,这次又瞎操什么心。”
“我······我那随口说说的,你还当真了,他是廉之的弟弟,又是我来到这里你许的什么愿?内阁里翻了天,近来因为倭寇的事情,闹的很是不快,我每次从宫里出来,大老远就能听到文渊阁里响遏行云的争执。
其实也没有其他人敢这么做,主要还是敬之与夏言有关禁不禁海的矛盾,夏言一向不怕怼,从当年的薛侃案就能看出此人实力彪悍,但让我意外的是,一向不言不语的敬之也丝毫不输他半分,大有前浪拍死后浪的气势。
有时我站在门外也会琢磨着莫不是去了趟两广和郭浔学的,郭浔的那一身纨绔习气竟也传给了敬之?若真如此,这大明最年轻的两个国公可有的折腾了。
“陆大人来的正好,你也快去劝劝吧。”
内阁的顾鼎臣大人已是七十有余,摇摆着步子出门向我招手。
我朝文渊阁那扇门瞥了一眼,犹豫着是否要进去。
“李大人,您莫不要当这里还是你的北镇抚司,容你横行惯了,如今海上不仅有倭寇,还有葡萄牙人虎视眈眈,重起市舶司说来轻松,但这其中的轻重你可曾掂量掂量。”
“首辅大人,我若真拿出在镇府司的做派来,你只怕早被叉出去了,禁海一事治标不治本,该掂量的人是你。”
“简直信口雌黄!”
夏言一拍桌子。
“是你毫无远谋!”
敬之也一拍桌子。
吵吵闹闹的嚷嚷声不绝于耳,直到哐啷一声茶杯碎,所有声音停了下来,纷纷朝我看来。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这是造了什么孽,还没进门,就被他俩同时丢过来的茶杯砸了个头晕眼花,斜眼瞄了一下从额头淌到脸颊的鲜血,第一次明白什么叫躺着也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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