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跟林储默一个宿舍的吴须告诉他这件事,林楚还得紧想自己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来,怎么就能这么倒霉?为什么宿管大爷会在查房时间以外的时段完美地出现在他们宿舍门口,又还恰逢时宜地在他们快取得最后胜利的时候,把219一整个宿舍的手机,全给收了。
听吴须这么一提醒,这才恍然大悟。
这能不气?一套一套的,还连着来?
他又联想到了初中那码事儿,火气又冒了上来——只觉得折腾地还不够,还得翻着倍去算。
那把琴,他本来打算自己砸的,还挑了他家小区对面那个烂尾楼的天台做地点,打算最后再迎着黄昏再装那么最后一次逼。
这哪儿知道——倒是先给别人砸了?
“两万的琴,我自己还得想着怎么个砸法比较爽,你们倒好——还摔带踩的,就这么没意思地把两万块钱给整没了?林储默这人,也是挺厉害。
被留了一级以后,估计是找我算账了,硬是考到了他在的重点班。
呵,还抱着想要自己难受的心态,硬是要和他做了同桌——到毕业,才算完了。”
那会儿他一来,也是这么一副老子天下就是牛逼到不行的态度甩了几句话出来。
那话,还真是切切实实地吓到林楚。
以至于从此以后,林储默问他要作业抄,他就没敢随便应付过作业。
林储默动作稍微大些,他就觉得自己要被打……
回想起初中那一段悲惨的遭遇,林楚仍是一阵后怕。
“不过……所谓风水轮流转,现在吧——他掀不起什么事来了。
做好学生,拿奖学金,就不能犯事儿——凡事有个度在的人,是拼不过我没分寸的人的。”
林楚这么看着他,不觉笑意更浓。
只觉得一切水到渠成,信手拈来。
哪儿知林储默依旧是拧着脸,再带着那么一点儿茫然。
他细细思索了许久,这才答应道:“最后一件,我没做过。”
“不是你?还能有谁?要装,不能这么个装法。
睁眼说瞎话的守则之一:不能有停顿,更不能留长时间的停顿。”
林楚对着他就是一个白眼翻了过去,不过看他估计是要接着装蒜的样子,又改变了想法:“行,我陪你演。
不就是装么,谁怕谁啊?”
“哦?那我可真是错怪你了。
这真是抱歉。
你这么一问,我还得想想我到底想要做过什么……”
林楚显出一副分外苦恼的样子,撑着下巴假装沉思了许久,这才重新对上他的视线,慢悠悠地吐了几个字出来:
“我吧——惹事从不靠想的,都是实打实上手做的。”
此言一出,空气凝滞几分。
热气不曾消退,反倒涨得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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