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捕快了然点头,走到前方带路。
正在想事的南楚杉回过神,瞧见前方领路人,心里有点惊讶。
又觉手心烫得厉害,低头一看,萧予戈近乎是以捏核桃的气力攥着自己的手,不觉有些好笑。
“萧大人,南师爷,请快些随下官来罢。”
程县令急慌慌地带他们入仵作房,刘主簿正在里头与仵作谈话,见着他们,停下交谈,拍了下仵作的肩膀着他上前。
仵作行过礼,说道:“此女子是死于毒杀。”
萧予戈上前,指着她颈上的指痕,“那这个又是什么?”
“是将死之时被人掐出的,目前无法排除凶手为两人的可能性。”
南楚杉问道:“照你的意思,可能是一人向她下毒,另一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扼住她的咽喉,试图将她掐死?”
仵作不置可否地回到尸床边,刘主簿倒是开了口,“此女子身患暗病,正中我的推测。”
萧予戈的身子有点不稳,得南楚杉托住后背,才不致跌倒,他尽力平静地询问,“这位姑娘确为暗娼无误?”
仵作这回爽快点头。
萧予戈又问,“程大人可是查到此女子的身份?”
程县令递上身侧捕快送来的卷宗,萧予戈与南楚杉一人执一边阅读。
卷首绘有女子的小相,再下来是其名姓、籍贯、经历等信息,二人在籍贯的位置停留小半刻,又以最快的速度读完交还。
程县令道:“除此女子之外,与大人同船的人里,只有几人在本镇存有档案。
若是大人需要,我再请人去取。”
萧予戈抬手,“劳程县令费心,本官稍后亲自去查阅。”
仵作问及是否可将尸身迁回故土掩埋,萧予戈回说若是检查无误,可以着手准备,仵作称是,到一边小桌上开始做记录。
萧予戈四人出门前往书房,天渐渐有转暗之势,并无晚霞,只余大团大团的惨白,秋风萧瑟,吹得萧予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可阅案卷整理地摞在桌头,萧予戈取走最上头的查看,牵着的手就这般分开。
一连读过几卷,并无可用的讯息,于是欠身同程县令致谢道别。
程县令见状,自袖内取出一张对折的纸交给他,“这上头记录的是未寻得档案之人,恐怕得交由环海县万事屋处理。
下官无能,还望大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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