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觉得不能理解他:“顾景,我们现在成了这样,你觉得怎么可能还能继续?”
“怎么不可以?”
察觉到她在挣脱,顾景不顾身上的伤拽得更用力了,“我们前段时间,不也相处得很好吗?莎莎,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失忆了,你是想让我再出车祸失忆一遍吗?”
白莎莎其实只是无意这么一说,她才刚醒,并不知道车祸的具体事由,却正好戳到了顾景心虚的地方。
他为了不让莎莎记起这些事情而放过了霍凝,现在莎莎全都记起来了。
白莎莎在他愣神的这会儿功夫已经挣脱了他的手。
“莎莎!”
顾景再想去抓她,她就站得远了些。
“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谈。
你先安心养病,等病好了我们再说。
我没有办法在这里照顾你,所以给你请了一个看护。”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外边的姜舒云,略带讽刺地笑了笑,“不过,你大概并不需要吧。”
她说要就转身要离开。
顾景看到白莎莎要走,忙挣扎着坐起:“莎莎,你先别走。”
一阵哐当声后,顾景翻到了床下,输液架也随之倒在了地上。
白莎莎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地打开门。
关门的前一刻,她听见顾景用着悲凉的语气唤她:“莎莎,你别不要我,我只有你。”
白莎莎没有回答。
顾景,你怎么可能只有我呢?你生来就是王子,万千宠爱,万众瞩目,我真的要不起。
姜舒云并不在病房门口,她此刻在医院的花园长椅上坐着。
白莎莎说“夫妻”
的那个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没错,他们是夫妻。
自己是那个觊觎朋友丈夫的无耻小三,还弄丢了唯一的朋友。
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顾景这个名字,就成了她走不出来的心魔,她在黑暗处偷窥着,绝望着。
然后有一天,这个男人终于对自己伸出了手,她就奋不顾身地贴上去了,即使要伤害的是对她而言,同样重要的白莎莎。
姜舒云心神有些恍惚,她又想起了白莎莎失望而冰冷的眼神,第一次问自己。
“值得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