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道风声响起,随之是一声惊呼。
“啊——放我下来!”
他策马驰过她的身边,呼啸而过,单手抄起她扔在了马背上。
有时候用武力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费嘴皮子功夫呢?从此,骆显决定不跟她讲道理了,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骆显:我问你,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舒慈: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啊骆显:什么?舒慈:口技。
慈儿到了清泉峰山脚下的时候,两人下马,步行上山。
也许是山间的风,天边的夕阳,以及路边悠闲随意的花草,让舒慈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不那么剑拔弩张了,反而带着一丝丝的平和。
“你在这里过得如何?”
骆显放开缰绳,让马自由自在地散起了步。
舒慈看着脚下的路,微微扯了扯嘴角:“前所未有的宁静。”
“是吗?”
舒慈抬头看他,说:“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知道什么叫休闲和宁静吧?”
骆显挑眉:“什么叫朕这样的人?”
舒慈轻笑:“野心勃勃,信奉权力,没有情感……”
她随口一说,就是这么多负面的词语。
“没有情感?”
他停下脚步,眯眼,“如果朕没有情感,那现在是在做什么?”
“嗯?”
舒慈侧头,打量他的神情。
骆显的面庞就注定了他不是一个善于表现柔和的人,所以那一刹那舒慈以为他是那个意思,但仔细看了一下,他此时脸上的表情跟在养心殿里交代那些臣子办事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她轻笑一声,快走几步跟上了前面的马儿,抚了抚它的鬃毛,一人一马对视了一下,马儿还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一人一马,夕阳西下,影子斜长,景象极美。
也就是那一刻,走在后面的某人知道了,原来这个女人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痕迹,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日子对于他来说竟然是如此的乏味无趣。
“慈儿。”
舒慈顿住了脚步,用震惊又带着疑惑的目光朝后面看去。
他叫她什么?骆显上前几步,伸手拉过了她,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眼神里包含着非常复杂的情绪。
“你做什么?”
“朕在想,如果早些年遇到你就好了。”
舒慈:“??”
难道他们不是很早就知道这世上存在这么一个人了吗?他是野心勃勃的藩王,她是恃靓行凶的贵妃,天下人皆知。
她不在意的表情让他立刻停住了话头,那股突然想要表达的冲动一下子就被压制了下去。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说:“其实就这样,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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