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乐畅一直很擅长说,小嘴儿叭叭地,讲得比望舒还要清楚,个中细节和望舒说的完全对得上好。
这下,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父皇——”
善雅红了鼻子,委屈的喊了他一声。
她不懂,为何明明是她的父皇,却总是向着乐畅呢?乐畅大方,乐畅能言善道,乐畅会骑马射箭,乐畅什么都好……“子不教父子过,今日善雅做错事也是朕这个做父亲的失职。”
骆显神色严肃,眉头皱成了一叠小山。
舒慈看着他,眼神探究,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公允还是在假扮公允。
骆显脸上一派肃穆:“即日起将善雅的一应事物都搬到澄园来,由朕亲自教导。”
皇后面上一喜,没想到这次因祸得福。
“善雅心思不纯,朕有意教改,故而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能靠近公主的寝殿,包括皇后。”
说道这里,骆显看向皇后,其眼神里明摆着是对皇后把善雅教导成这样而感到的失望。
“你,从今日起不准踏离澄园一步。”
骆显起身,看着善雅,神色威严,善雅被他的目光所迫,渐渐低下头,这一次连请母后帮她求情都不敢了。
别说年幼的善雅,就连皇后,此时也是惊慌多于担忧。
皇后曾言,皇上给了她掌宫的权力,是信任她。
那么此时则完全相反,他剥夺了她作为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教育权,明显就是开始不信任她了。
比起女儿被禁足,这才是皇后真正恐惧以至于不敢再多说一句的原因。
一位皇后能在宫中立稳,要么靠外戚,要么靠君恩。
文氏虽是大族,但名声仅盛于士林之间,跟权臣则半点儿关系不沾,娘家出不上力,她唯一能倚靠的便是皇恩。
“臣妾领旨。”
认清现实,皇后带着女儿下跪。
见此场景,乐畅依偎在紫婵的怀里,目光看着舒慈,以求安慰。
“既然皇上已经还了乐畅一个公道,那本宫就带着她先行回颐春园了。”
舒慈道。
说完,她对着皇上颔了颔首,领着宫女太监,扬长而去。
“朕回澄园批折子,皇后要是准备好了就将善雅送过来。”
说完,随即大步离开,李江小跑着跟在后面。
“臣妾恭送皇上。”
“儿臣恭送父皇。”
玄色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善雅终于忍不住,委屈地扑在了皇后的怀里。
“别怕,母后在呢。”
皇后伸手揽着女儿,幽暗的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这件事,从明面上看是解决了,但暗地里却是皇后和舒慈的间隙更大了,这其间还夹杂进了一个南阳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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