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放下了筷子,外面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
他弯着他那永远蕴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探身过来亲了一下银时嘴角,说:“可是我就喜欢跟银时在一起呀。”
于是,他的酒一下就全醒了。
梦也一下就醒了。
松阳是不可能这样说的,他的人生也不会是这样的。
只有在他单方面的妄想中,人生才会如此美满,连一丝裂痕都无法摸到。
而梦境以外,是失去了松阳和挚友们的惨痛现实。
他怕鬼怕得要死,却还是在下了刑场后,翻遍了附近所有的墓场。
他没有做到啊,老师,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同伴们,所以老师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投胎才对,应该还会变成世间徘徊的一缕游魂。
哪怕是游魂也好,哪怕是不能触及也好,再见一面也好啊。
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梦境里的男人温顺而且乖巧。
他看见对方仍然是上回在花街里,被浇了一身温酒的模样。
淡白的,湿漉漉的,浅色的长发在他掌下铺洒开来,勾结着手指,形成一种缱绻模样。
他看见对方浅绿的眼睛盈着眼泪望着他,又带着欢愉似的。
光是看见这样的眼睛,就觉得一股恐怖的快感从尾椎处升起,一路酥麻到头顶。
是坂田银时,是白夜叉,还是一头不谙世事的野兽呢?
思念卷土重来,在梦境的雨夜中汹涌成潮,心中的堤坝全线崩塌。
拥抱永远也不可能拥抱的人,濒死一样的狂热后,是永无尽头的空虚。
不,他才不是那种能够默默守护的男人。
他有自己的独占欲,有极强的控制欲,爱的尽头,是想要把对方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的急切渴望。
“松阳。
你要么就永远不要回来。”
俯身在幻想出来的男人耳边,银发的少年确实这样低声细语着。
低垂的暗红眼瞳,是燃烧的决意。
“——要是被阿银找到的话,你就哪里都别再想去了。”
[白洞]
小被被·松阳有点点尴尬。
银时凌晨爬起来的时候,坐在被子里盯着自己的裤裆盯了十分钟。
然后他爬起来,去隔壁屋偷了人家的男式和服换上,满脸冷汗地对着自己的被窝土下座。
最后他抱起小被被·松阳,把他放到了店外的垃圾堆里。
……给我拿去洗啊你这家伙……!
被遗弃的小被被·松阳很郁闷。
他开始回忆自杀的时候究竟出了什么错,才导致他没法回到自己身体里去。
果然黑洞是不行的吗?是必须要有身体伤害的球才能把他直接送到对的躯壳里去吗?
真田同学——!
真田同学请再助我一臂之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