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嘴唇直哆嗦:&ldo;我就是不想连累你们。
&rdo;&ldo;连累个屁,已经这样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以为你去了我俩就能得到好?&rdo;王栋啐了一口:&ldo;去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他有人,老子扛过枪见过血的,怕他?&rdo;&ldo;成了别吵了……&rdo;裴晏揉了揉太阳穴:&ldo;他查就让他查,等都查一个遍儿,我看他还能怎么蹦跶。
&rdo;第二天,又是一群大檐帽,看的玩家都视觉疲劳了,见他们进来,头都不抬一下。
一群人在屋里转了一圈,裴晏跟在后面赔笑递烟:&ldo;哎呀同志们太辛苦了,我这里开了好几年了,大家也都熟悉,不会违法啦。
&rdo;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个头,他抬了抬眼皮:&ldo;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谁都说没事儿,让我们做什么去?&rdo;&ldo;是是是,辛苦了辛苦了。
&rdo;裴晏心里一顿狂骂,脸上仍旧笑的跟花儿一样。
大檐帽们又转了一圈,那个头头来到裴晏跟前:&ldo;你们这防火防灾意识做得不够啊,啊?安全通道就两个?后面那门这么小,万一遇到什么事跑都跑不出去!还有,门外面堆的那都是什么啊?大白菜土豆大葱的,你们开菜市场啊?&rdo;&ldo;是是是,那也不是我堆的,都是邻居们,我一会儿就挪开。
&rdo;裴晏狂点头:&ldo;大飞,拿点儿饮料来,大家都不容易啊。
&rdo;&ldo;不喝!&rdo;那人一挥手:&ldo;停业整顿,什么时候弄好了,什么时候开业!&rdo;裴晏脸色瞬间就沉了:&ldo;那些东西我这一会儿就挪开,怎么还就停业了呢?&rdo;&ldo;这是生命安全问题,你说一会儿就一会儿啊?&rdo;大檐帽不屑的瞅了他一眼:&ldo;停业一周,回头我找人来看!&rdo;王栋抱着胳膊戳在门口:&ldo;啧啧,我就问一下啊,那个姓庄的,给了你们多少钱?一个个劳苦劳心的,替你们累的慌。
&rdo;大檐帽脸色一变,扭过头不去看他,只是瞪着裴晏:&ldo;还不让他们走?等着我轰呢?&rdo;裴晏忍着一肚子气,一人送一瓶饮料把玩家都请走:&ldo;您别着急,我这就收拾。
&rdo;李飞咬了咬牙,忍得浑身哆嗦,那模样恨不得扑上去把大檐帽一口咬个稀烂。
王栋拽住了他的手,低声警告:&ldo;你别闹,小心我揍你!&rdo;大檐帽扫了一眼他们俩握的手,低声冷笑:&ldo;恶心。
&rdo;&ldo;可不恶心咋地,也不知道谁没有被操爽,舔着脸来求操,人家不乐意,就特么的找茬折腾,小爷倒是要看看,那傻逼能折腾到什么时候!&rdo;王栋眼底冒火,硬是扯出一抹笑:&ldo;也劳烦各位帮我问问,那位要真是菊花痒痒,小爷给他找人去操,操到爽!&rdo;大檐帽张嘴想骂,后来琢磨着不是骂自己呢。
他沉着脸,带着往外走。
上面那些事儿,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问题是明明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但是官高一级压死人,不听?等着被收拾吧。
走了几步,有折回来:&ldo;既然你们知道得罪人了,也就别怪我,我也是给人做事的,自己做不了主。
的罪上面的,你们看着怎么摆平吧,这回是一周,下回还不定怎么样呢。
&rdo;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ldo;倒也是个仁义的。
&rdo;王栋冷笑:&ldo;这下行了,咱俩一人一周,都沾了光了。
&rdo;停业一周其实没有太大损失,虽然周围网吧和小饭店不是没有,但是裴晏觉得自己这里是装修和机子最好的,竞争到不怕。
可是就禁不起这么折腾,三天两头的,谁也不傻,时间长了就算你这里再好,玩不踏实也白搭。
李飞青白着脸,被王栋拖到裴晏屋里:&ldo;不就一周么,就当放假了,好好休息休息。
&rdo;他斜了一眼旁边气的发晕的那位:&ldo;成了,你也别哆嗦了,我告儿你李飞,你可是都答应我的,如果你敢给我出什么幺蛾子,老子先弄死你,再弄死那孙子,大家一起玩完,都消停!&rdo;李飞反手抓住王栋的手指,炙热的肌肤触感让他心里平静了许多:&ldo;我就怕他一直折腾。
&rdo;&ldo;还能折腾什么,该查的都特么查了!&rdo;裴晏用力胡噜两把脑袋:&ldo;得,当放假了,平时那有这么好的假期,栋子你让你家厨子做点好吃的,咱哥仨喝一个,妈的,好久没痛快喝个酒了!&rdo;小饭店整顿,厨子可没离开,听了老板的话,速度的整了一大桌子菜,一盘一盘的给端了过来,顺带的又拎了一箱啤酒。
&ldo;该吃吃该喝喝,他折腾他的,咱还能不过了?&rdo;裴晏一招手,就跟这桌子菜是自己做的一样:&ldo;正好,过两天周六日,我带我儿子出去玩一圈,动物园啊游乐园啊,我还没怎么带他出去玩过呢。
&rdo;平时节假日最忙,就算不忙,外面人也特别多。
小墩墩儿最讨厌人多的地方,倒也不吵着去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