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个滚滚这种乳名的青年想了想,好像不管他跟哪个爹姓,另一个爹都会不高兴。
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问项儒:“可以只取名吗?”
项儒顿了顿,点点头。
“那我就只取名吧,姓的话,以后再和爹地们商量。”
反正他不能让两个爹又吵架,吵到最后,最惨的是他。
所以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商量去。
见青年那双蓝色的眼睛望着自己,很期待自己帮他取名,项儒喉结紧了紧,“名为岚,如何?”
“哎……是因为我的眼睛是蓝色的吗?”
青年歪了歪头,“感觉还不错……”
“不是蓝色的蓝。”
项儒叹了口气,大概是因为青年的来历成谜,又受周围白雾的影响,说到取名,他二十五只毛团看青年皱着眉头一点点吃完,他心里既有些酥酥的痒,又莫名心疼。
毛团子吃完后舔了舔嘴,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项儒,有些好奇,“你怎么每晚都睡不好啊?”
每晚……捕捉到这个字眼的项儒深深看了青年一眼。
或许是青年的眼神太过清澈,眼里只是好奇,亦或者是他心底那暗自涌动的情绪作怪,那些他不想提起的,此刻却都告诉了青年。
早在几年前,他就开始夜不能寐了,说夜不能寐似乎也不是很准确,总的来说就是睡不好觉。
他一闭上眼睛,就会陷入各种匪夷所思的梦境,醒来后却又偏偏记不清自己梦到了什么,只留下心悸。
有的时候,他还会陷入幻觉,总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些蜃景,伸手触碰,却又只会碰一个空。
最开始的时候,他整夜整夜不肯闭眼,后来身体实在受不住了,就找人催眠,吞大量的安定,他甚至希望过一觉不醒的。
据说有种让犯人一直不睡觉的审讯方式,他当时觉得自己就是那不被允许睡觉的犯人,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审讯的人又是谁。
“就像是每天晚上都在另一个世界经历噩梦般的事情一样。”
项儒总结道:“渐渐地,我开始怀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总觉得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像个漂亮的水晶球,打开一看,都是虚无……”
青年抿了抿唇,他好像在哪儿听到过类似的事情,但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
“那你现在好点了吗?”
见男人又不自觉地皱眉,青年担忧地问。
“好多了。”
项儒触及到青年的目光,心里一暖,“来到这所学校后,那种症状就减轻了很多,现在……至少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那就好,青年点了点头,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究竟是在哪儿听到过这种事。
“阿岚……”
项儒叫了一声。
青年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个阿岚是在叫自己,他歪了歪头,“怎么了?”
项儒难得有些尴尬,他梦到过青年对他撒娇,梦到过他们拜堂成亲,梦到过他们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但那些,细想起来似乎只是个梦。
此刻面前的青年,却更像个活生生的人。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青年:青年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晚上他只要梦到青年,就能免受那些噩梦的侵扰,以及……为什么梦中的青年前后会有些细微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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