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惜羞愤得瞪着他,“既然我一无是处,你为什么还要碰我?”
“为什么,苏雪惜,你当真不知道为什么?”
池斯年逼近她,两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说话时,嘴唇都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唇。
雪惜往后退,避开了他的气息,心却因为他的话而开始颤抖起来,会是她想要的那种可能吗?正如他所说,她不听话性子又别墅抱着硌骨头,他会喜欢这样的她吗?她没有自信,“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你!”
池斯年说得这么明了,她还是装不知道,他快被她气死了,他转身就走,雪惜看见他都快走出卧室了,急喊一声,“你去哪里?”
“下楼去跟申世媛做爱。”
这句话他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他脚下顿了顿,没有听到她追上来的脚步声,他心里更气了,大步往楼下走去。
雪惜反应过来他在赌气追出去时,他已经出了别墅,跑车发动的引擎声惊破了夜的安宁,她追出门外,只来得及看到那辆黑色跑车迅速消失在大门外。
她垮下肩来,他们好像弄反了,生气的应该是她,他生哪门子气?“我还是来中国了顾远兮没吭声,池斯年握紧拳头捶了他一下,“你果然知道,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老板,你一整天都没回公司,电话也打不通,我要通知你也得联系得上你啊。
她们撞上了?”
顾远兮实在好奇,这两人撞在一起,会不会有火星撞地球的效果。
“你说呢?”
池斯年没好气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跟申世媛的婚约,是他对公爵的承诺,不能轻易违背,除非世媛有了更好的人选,所以主动权不在他。
但是苏雪惜,从她出现在他床上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放手,最初是为了征服她,那么现在,他已经渐渐投入感情。
婚姻是他给不了的承诺,但是他能给她无限的宠爱。
雪惜那番质问,什么他乡空虚寂寞借以慰藉,统统都是放屁,他要排遣寂寞的方式多如牛毛,为什么非得是她?“老板,你假戏真做了吗?”
顾远兮倒了杯酒,拿在手里转动着,琥珀色的酒液荡起涟漪。
池斯年倒在沙发上,“我没想到这颗棋子这么不听话,又这么让人心疼,我甚至想过违背承诺跟世媛解除婚约。”
“老板,你陷进去了,不是棋子不听话,是你掌控不住你的心。
可是你真的觉得这颗棋子能为你所用吗?乔震威始终不松口舒雅小姐的行踪,他一定在等待时机反扑,你轻易相信了苏小姐,到时候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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