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眉心的手指一顿,沈晚骤然抬头,险些扭到脖子也顾不得,失声道:“大哥你要出京?”
沈川心都快化了,温柔一笑:“殿下领了新的差事,我随行,明日就走。
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沈晚微微别过头,闭上眼,心里不由生出丝庆幸。
还好她多嘴问了,不然原剧情错过了,说不定陆湛就竖着出京横着回来了。
毕竟,古代的医术没那么精湛,不稳定的因素又太多了。
迅速稳住心神,沈晚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带的人多吗?真的没危险?”
“没有没有。”
沈川连声安慰,“王爷很谨慎,除了明面上的护卫,暗里还带了一批人。”
沈晚很想吐槽,这安排和原剧情一模一样,最后陆湛不还是受了重伤?但她忍住了。
沈晚认真地看向沈川,皱着眉佯装思索了一下,轻声道:“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那三位趁机下手了呢?哥你去和王爷说说再多带些侍卫吧!”
“可这是一早就安排好的,再加人的话不但要花时间挑选,还要重新准备行李和盘缠。”
沈川犹豫。
要不是怕被当成同伙抓起来,沈晚其实很想把她还记得的几次埋伏都一一列出来。
见说不动沈川,沈晚深吸一口气,提起一早想好的沈川记得……他上次得罪沈晚的时候,沈晚威胁利诱齐上阵,让他小厨房的厨子做给他的饭菜里加了双倍的盐。
眼下不过将将回忆起来,他舌尖还会泛出那股子好像永远都忘不掉的咸苦味道。
没敢去看沈晚此刻的脸色,沈川犹如火烧眉毛一样,急匆匆抛下了一句话:“我还有事要去找雍王殿下,晚晚你看着给荷白姑娘安排一下。”
说完,沈川也不听回答,面色镇静地一头扎进了雨中,与神情相反的,他脚下的步子却迈得又凶又急。
沈晚看了眼他的背影,默默将这笔账记在心里,扭头招呼栀初与荷白进屋。
门重新被掩上,嘈杂的雨声稍减,沈晚打量了眼荷白,见她面色平静地背着个药箱,心里不由生出了些好感:“你叫荷白?哪两个字?”
荷白福身行了个礼,声音脆生生的:“禀主子,荷花的荷,白色的白。”
沈晚隐约觉得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却没想起来究竟在哪里听过,将这名字记下来,她转头看向栀初:“院子里还有哪个房间没住人?”
“奴婢隔壁还空着一间。”
栀初答。
沈晚略带两分询问地看向荷白,见她没什么意见便示意栀初带人过去:“我这暂时不用你当值,荷白你和栀初先过去看看房间,休息一下。”
荷白似乎也不意外,面色恭谨地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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