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快,小胖他们就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尚北和夏天回到拖车的豪华拖车里什么都有,手磨咖啡机,冻香槟,夏天无师自通地实践了一把冰与火的唇舌之歌,他是演奏家,操纵着名为尚北的乐器,含口温热的咖啡,上上下下地以舌为弦,弹出尚北低沉的喘息。
再换成还带着碎冰块的冻香槟,连汽泡消失的感觉,都能制造出一波激烈的“嗯哦”
声。
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来回侍候着、被温热和冰冻刺激着,人的感观被无限放大,直到尚北的脑中炸出一团炫丽的烟花。
尚北又是快乐,又是可怜,他除了绷紧自己,用手激动地包搂着夏天动个不停的头,失控时拽紧夏天的头发外,完全的无助。
夏天不允许他动,一切的节奏,都只能掌握在夏天的口中。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过去了瞬间,尚北喘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无助地重复低吟着夏天的名字:“天哥……天哥……”
这样来了一场后,夏天的报复还没有完事。
夏天彻底贯彻了对尚北的惩罚,今天要换成夏天在上面——坐下来,自己动那种。
尚北手和脚都被夏天用领带和丝巾给绑住了,眼睛也被蒙住。
一切都只能凭感觉和声音,去推断夏天在干什么。
年轻人精力充沛,在片场已经走了火,刚才又经历了一场“冰与火共舞”
的洗礼,现在仍然非常好精神地朝气昂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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