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海逸还未出生的时候,我们两家就说好了以后要结亲的事。
如果不是那些年时局混乱,陈海逸和孙诗兰早就已经成亲了。”
“可惜没有如果。”
陈老夫人神色冰冷,语气却仍不急不缓地说道:“后来时局稳定了,陈海逸和孙诗兰还未成婚,孙诗兰就怀孕了,孩子是陈海逸的。”
西玲悄悄地往后挪了挪,她太姥姥看她的眼神有些冷,她这算是被她姥爷给坑惨了吧?“孙诗兰那孩子也是个傻的,也不知道陈海逸给她灌了什么汤,怀孕的事硬是被她从初秋瞒到了初春。
事发后,我们和孙家差点儿反目,虽然最后还是开始准备商量起了他们成亲的事宜——”
“可不久之后,陈家的死仇就找上门来了。”
陈老夫人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西玲看了眼怔愣的陈老夫人,垂下了头。
“生死斗,你太姥爷没输,却死在了枪下。”
陈老夫人一语带过了黑暗的过往,续道:“偏生陈海逸那蠢东西在那段时间里已经招惹上了擅蛊毒的女人,孙家一家七口,都死在了蛊毒之下。”
“你太爷爷和太奶奶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剖腹救下欢儿。”
西玲神色复杂,哑口无言,长辈们的故事太过糟糕了,却又没有她可置喙的余地,她也只能沉默以对。
“该报的仇,我已经报了,你不用多想。”
似想起了什么,陈老夫人恢复了如常神色,说道:“章家的女儿也不知道是在那时候沾上了蛊毒,变得疯傻了,还是被吓到疯傻了。”
“想来这回如果让章家占了上风,他们除了想断绝陈家的武学以外,另一重目的,恐怕还是陈海逸吧。”
陈老夫人没说的是,她猜到了在西玲的世界里,章家应该是达成了目的的。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西玲微微抿唇,问道:“陈家还有其他世仇吗?”
陈老夫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陈家的刀不是每次都会手下留情。”
西玲沉默地点了点头。
又注意到陈老夫人想要独自静静,西玲便安静地离开了书房。
西玲在庄园里隐居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直到新年将近,一直憋着不作声的馅饼才好奇地问起了章家事件的后续。
“嗯——不知道,没关注。”
坐在电脑桌前的西玲快速阅览着半山发过来的年度工作报告:“不过,章家那些人哪怕是及时送医了,以后也无法再使双刀了。”
“姥爷的事呢?”
趴在西玲肩膀上的馅饼闻言恍然,他就知道西玲记仇着呢。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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