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这样的情形?还能有几日?他为什么这样放手不下?她为什么这样意念难断?想到此,她珠泪滚滚而下。
手背上全是她的泪,他心中难过得什么似的,想安慰她不要伤心,想命令她不要胡思乱想,到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圣辇到达行宫,朝拜的官员跪了一地,接见叙谈是皇帝的本份,总不能一直在辇上窝着看守她。
“我要下辇,你等一会儿再出去!”
他说。
她点头,说:“我知道。”
他愣着,片刻后才起身。
圣辇挑高很高,对他来说还矮,穿着玄色金龙吉服的他弯着腰,走到口子上,回过头望她一眼,晦涩道:“离到京城还有两天呢。”
“我知道。”
她说了句同样的话,脸色在明黄色的映衬下显得蜡黄,勉为其难地,还笑了一笑。
“啊!
好!
“他若有所失,两根手指捏着车帘子的褶子,作势两次,停住了,说:“你好生歇着,我忙完了就过去看你。”
语罢,自戴上夏吉服冠,拉开车帘,外头阳光明媚,他冠上的金龙帽顶顶着光,金光灿烂地让所有人睁不开眼。
朝拜,安抚,会谈,都在心神不宁中进行,向晚时分,赐膳近臣亲贵,胤禛坐在他的右侧,自鲜花胡同后,父子俩就没见过面,今日一见,他真憔悴不少。
皇帝兀自笑起来,一个大男人给人憔悴的感觉,内心得多么凄凉?这时,想起方才洛英蜡黄着脸色向他笑,心便揪起来。
面前放了一桌菜,他象征性地用筷子触一触,一点也吃不下。
此时阿勒善在门口出现了,他马上出了门。
免过虚礼,急问:“怎么样?““嬷嬷正看着呢。
““那家伙什使了吗?”
“嬷嬷说使了。
““啊?”
真要走,他倒退一步,扶住门框。
好半晌,纳纳又问:“现在什么情况?”
“嬷嬷的原话:换了衣裳,等万岁爷驾临呢。”
在等着他,总算不是不辞而别。
他得赶紧去,否则人就走了。
他沿游廊急急地走,阿勒善在身后请示:“皇上,这儿呢?”
头也不回地挥手道:“席散!
“阿勒善望着他的背影行礼应嗻,正当离去,皇帝回头道:“等等!”
阿勒善疾奔过去:“请皇上示下!”
既然等着他,一时半会儿不会走。
当时秦苏德说那飞天车大半夜来的,这会儿还有点时间。
况且,事情没问清楚,就着急成这样,他真地昏了头不成?他双手叉腰,快速踱步:“你说使了那家伙什,怎么个使法?”
“嬷嬷说”
“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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