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尊重涂灼,喜欢他并深爱他,但这并不意味着涂灼就一定得回应他的感情。
这样一直没心没肺的正好,不用担心他因为感情原因东想西想,像他这种没头脑的兔子还不一定想得明白呢。
反正人都娶回来了,只要保证他能待在自己身边开开心心地吃吃喝喝,不用大冬天的拼命送外卖发传单,赚不了几个钱还要被人欺负就行。
胡司乐没有帮涂灼带衣服,两人只能将就将就共衣服穿。
怕涂灼受凉,他自己随便套了条裤衩光着上半身便光着脚折回来帮他穿衣服。
涂灼乖巧地坐在床沿,目光黏在胡司乐身上,布娃娃似的让他摆弄,让伸手就绝不伸腿。
卷好裤腿后,他起身坐在涂灼身边帮他挽袖子,见他痴痴地望着自己,笑问:“看什么呢?”
他擦了擦涂灼的嘴角,捻捻手指,故意骗他,“都流口水了。”
涂灼听了满不在意地嘿嘿一笑,说:“看先生嘛。
先生身材好好啊。”
听听,伺候舒服了还会说好听的话哄人了。
胡司乐面不改色地帮他整理好上衣,随手拿起一套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见他不理自己还穿上了衣服,涂灼心中惋惜,“我说的是实话嘛……”
他砸着嘴在脑海中回味,胡司乐称不上十分健壮,但在他眼里绝对是伟岸的,就像之前家门口那颗直挺挺的松树般。
上身的肌肉十分匀称,分明的人鱼线渐渐淹没在裤腰中,两条腿又长又直,穿上西装简直了,配上狐狸精的绝世美貌——哇,我捡了个大便宜诶!
不过戳了戳自己腰间的软肉,嘤,愉悦的心情瞬间转化为自卑。
诶?歪了歪脑袋,涂灼突然睁大了眼睛,他指着胡司乐的小腿问:“先生,你什么时候受伤了呀?”
胡司乐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伤疤,漫不经心地说:“哦,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从蚕姑娘那里回来,他也想明白了。
蚕姑娘说的有道理,瞒着涂灼也不是个办法,早晚得让他知道,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涂灼听了他的解释,知道不是最近受伤便松了口气。
可这伤疤也太恐怖了吧,小腿内外侧都有一条长长的弧形锯齿状的伤疤,还非常对称,就像……就像……涂灼一张小脸皱成了一个包子,左思右想。
明明很眼熟啊,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晚餐由私人管家送餐到住处,在他来之前,胡司乐帮涂灼把耳朵尾巴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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