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月光洒落在广场对面的开合大桥,桥上有一位身姿颀长的男人。
他遥远无声凝视着她,俊朗的面容就像一场缥缈的梦,但又真实地跨越柏林、圣彼得堡两座城市遥远的空间距离,忽如其来出现她的面前。
沈如磐望着桥上的萧与时,只觉得心脏重重地跳了下,接着很多情绪不受控制地通过血液流动泛滥开。
她不可思议地开口:&ldo;你怎么会在这里?&rdo;萧与时安静一秒,回答:&ldo;其实刚才你问我为什么不来参加研讨会,我只答了前半句,后半句是&lso;穆勒教授希望我出席,我考虑几日,终究还是来了。
&rdo;还有一个事实萧与时也没说。
方才通话时,他刚好结束晚间会议,乘出租车穿过涅瓦大街火车站。
虽然稍后他在电话里仓促收线,但他终究不放心她,吩咐司机调头折回来。
他只想确认她会不会偷偷躲在某个地方黯然神伤,却没有预料到她会主动给他电话。
&ldo;你来多久了?&rdo;沈如磐又问。
&ldo;一周。
&rdo;&ldo;研讨会还没有结束?&rdo;&ldo;三天前便基本结束,但我拓展了一些课题,又继续留下来。
&rdo;不必再追问。
他为何会来,又为何来而不走,只为这座城市是距离她最近的地方。
沈如磐的心里充斥着难言的滋味,不好受地说:&ldo;你何必这样,我……&rdo;&ldo;你不要觉得困扰。
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万一你想起我,想回到柏林,我能物理学家的情话&ldo;带我走吧,我要跟你回柏林。
&rdo;听到她的话,萧与时扬起唇笑了,抬手摸了摸她酡红的脸颊:&ldo;天亮就走。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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