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口?”
“就一口。”
霍准的嘴,骗人的鬼。
然而盼盼三年都没有学会这个道理。
盼盼一开始是单纯的亲亲,然后是被迫的深吻,接着意识到什么开始挣扎,挣扎到最后脑子发昏,于是呜咽着半推半就。
当然,这种狡诈的还能有丰厚福利的哄人方法,有很多的前提。
譬如你们是一对禁欲一月的年轻夫妻,你的技术非常好,你要擅于诱惑对方(即便你是个男人),你还得有一张让女人双颊泛红的脸,有能让女人双腿发软的身材。
所以大多数男同胞都在跪键盘。
沈畔禁欲的计划理所当然搁浅了。
因为弄得太疯,所以两人集体翘班一天,隔日再去上班的沈畔气色红润,精神也恢复了以往的元气满满。
作为私下里玩得真正淫|荡的豪门太太,李慧恶意猜测道,她这是被男人疼了多少次?事实上霍准优秀的自控力让他只几次就停下。
他向来不爱让媳妇受伤,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
生活需要慢慢来,好的东西应该一点点品尝,又不是无厘头的色|情漫画。
一天大部分的时间他们都躺在床上聊天,其余的时候沈畔如愿以偿——她枕着自家老公睡得格外香甜。
还有,霍准说到做到,真的去墙角站了一小时。
只不过他挑的时机十分巧妙,筋疲力尽的沈畔当时在睡回笼觉,她迷迷糊糊的在被子里摸索着身边人,结果却摸空了。
于是盼盼用脑袋蹭蹭枕头,眼睛都没睁开,带着鼻音说:“老公,过来抱抱。”
于是惩罚不了了之。
“你真的不喜欢她们吗?李慧和秦蔓蔓。”
霍准脑中闪过不少“如何委婉提醒老婆警惕朋友”
,最终他只是眨眨眼:“跟她们没关系……我只是,太想独占你。”
他的手指正把玩着沈畔微卷的头发:“她们出现后,你就不能只看着我了,我好嫉妒。”
沈畔听见他的理由,不由心花怒放:“什么话。
你当然是最重要的。”
霍准不经意问道:“那如果,我和李慧都掉水里,你救哪个?”
“……”
沈畔无语凝噎,彻底将他吵架时语气里的厌恶归结为无理取闹:“你脑子有坑吗?我不会游泳。”
话说这种问题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问的这么自然?“嗯,那就殉情。”
霍准嬉皮笑脸逗她,“盼盼不跳下来,我就变成水鬼去索命。”
霍准有时用轻松语气说的有些恐怖的话,其实是实话。
老公平时看着成熟温和,怎么有时……一言难尽。
沈畔像摸大金毛一样,温柔地摸他散乱的石黑色长发。
霍准垂着眼任由她乱抓,仿佛纵容奶猫在自己毛毛里玩耍的大型犬。
“刚才那个……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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