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拍打着冷香阁的门帘,鹦鹉和福儿互相逗趣:“好冷啊,好冷啊!”
稚登进门来,带进一股寒气。
他将手里的包袱放在桌上,对我说:“你看这是什么?给你的!”
我看软软的一大包,猜到是衣服,说道:“我的衣服穿不完,你手头紧,何苦折腾呢!”
他拉着我的手到桌前:“你好歹看看嘛!”
我打开一看,是一件石青色银鼠斗篷,里面还有一个貂皮的昭君套。
我吃了一惊:“你手里没有银子,哪里来的这些?”
他笑道:“你没见我近来瘦了不少?我每夜作画写字到五更,换的钱给你买的这个啊!”
我嗔道:“冬天还没到,要这劳什子干什么?白白的浪费钱!”
他笑道:“初夏那次去太湖,我就很想看看深秋的太湖景,你想在船上风有多冷,你不把自己裹严实了,哪里敢去湖上?”
我一听这话,深感稚登体贴周到,含笑道:“那我现在就试试!”
稚登把昭君套系在我的额上,笑道:“这样看很像一个贵妇!”
我说:“穿上这斗篷更像了!
只是有了昭君套,这斗篷上的帽子岂不多余?”
稚登笑道:“到了湖上,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你就不会说帽子多余了!”
我笑道:“多谢公子费心!”
喜儿和乐儿服侍我穿上斗篷,稚登大笑道:“我一向说你见多识广,怎么连个斗篷也不会穿?”
我问:“怎么,不是这样系?”
他过来替我解开斗篷,说道:“这种斗篷是毛穿在里面保暖,绸面穿在外面,你没见这石青缎面上绣了许多花?”
我笑道:“往常我只知道这些东西贵重,人人巴不得给人知道,原来这件是把华美之处藏起来!”
稚登笑道:“这样矜贵,才配得上你啊!
听说宫中主子们就流行这样穿呢!”
我听了他的话,把斗篷反过来再穿上,福儿拍手道:“现在只有边边看得见银鼠毛了,果然很美!”
稚登说:“这样的斗篷特意将最好的毛留在边缘处,看见的人自然知道你的衣服不凡。”
我欣喜不已,对稚登说:“虽然人人说我清高,但自己的情郎送的如此华服,怎么不叫人欢喜呢!”
天后,我们再次出发去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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