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灼最后一个来,步伐有些慵懒地靠近冷菁宜身边的位置,坐下后仰起下颌靠在沙发后背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喉结突出而性感,冷菁宜稍微偏过一些视线。
从侧边看江延灼是最好看的,因为他的下颌线和脖颈连接的位置,不得不说,弧线漂亮得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他穿着黑色,显瘦又显高,低领毛衣露出锁骨,阳光洒在他侧脸上,前额的刘海有影子打在他皮肤上,眉目更加干净了几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少年气比平时更加明显浓郁。
“来掼蛋?”
江延灼头依然仰着,视线慵懒地看向下方,打了个哈欠。
他昨晚没怎么睡,陪肖泊亦打了会游戏。
“来啊!”
顾烟兴奋地搓搓手,她会玩但手笨,熟练地把牌丢给余绯洗,自己则抱着奶茶喝。
“掼蛋会不会?”
江延灼两手在胸前交叉,头稍微往右侧偏了一点,嘴角似有似无地勾着,语气慵懒又带着些莫名的挑衅:“冷同学?”
“我来吧。”
冷菁宜垂着眼,从余绯手里接过牌。
她的薄风衣是米白色,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霜白且细。
她的手不大,江延灼目测自己一只手能包住她两只。
但冷菁宜手指十分细长,切牌也极为娴熟,一瞬时眼花缭乱,整副花色已经打乱,稳稳地放在圆形木桌上。
手撤去的那一刻,有点像江延灼那天在声色场所摇出六六六骰子的感觉,磁场颇有些相似了。
江延灼挑了个眉。
冷菁宜一直在不停地刷新他的三观。
肖泊亦则拍案叫绝:“我靠女王,你这是练过的吧,我切牌都没这么顺溜。”
冷菁宜唔了一声:“算是。”
路上班里叽叽喳喳,本来就吵,但大家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声音。
主要是肖泊亦一直在“我操我操”
的,零班都很好奇他在“我操”
些什么。
要是大家都看到冷菁宜是怎么甩四鬼牌,同花10-j-q-k-a,八张同数值牌炸弹,贡牌次次锦上添花的话,大概也能明白肖泊亦的心情。
肖泊亦最后总结了一下:“冷女王不只是女王,人家还是欧皇。”
开到山路之后路途稍微有些颠簸,下车的时候,冷菁宜没什么力气地下车,颠得早就胃不舒服了,脸也白兮兮的。
她和顾烟拿了双人间的房卡,看卡上写的是秋千床,看着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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